，我再和她歉。”

许书瑶的生钟格外准时，她起床时许柯正在往咖啡机里添。

“表哥。”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句，似乎在努力组织着语言。昨晚的事既突然又混，许书瑶一觉醒来才发觉自己到底都了什么，偏偏许柯又是最怕麻烦的人，她真的害怕一秒就会被丢去。

“还难受吗？”许柯放手里的咖啡豆，抬眸去看她，语调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让许书瑶颇有受若惊的觉。

她连忙：“好多了好多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可能是自己小时候就不怎么和这群表弟表妹们玩，许书瑶这样乖巧听话的小姑娘，已经算是和自己亲近的了，但现在这个模样，估计多少还是有些怕自己。

许柯这样想着，抬手倒了杯温开放在她面前，顺便帮她拉开了椅。

许书瑶轻声谢，却还是有些不敢看他，许柯犹豫了几秒，最终决定开门见山：“介意和我说说，陆川的事吗？”

她的动作一颤，手里的洒来了大半，好在温度不，并没有到。但许书瑶心底的绪依旧复杂，连接过许柯递来的纸时都有些手忙脚。

“算了，我不该问的。”许柯摇了摇，如果提起这个话题会让许书瑶这样痛苦，他宁愿不要知其中的原委。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段……明知没有结果的，我想开了，但是还没放。”她垂着眸，底的悲伤被巧妙地掩饰了过去，但轻微的鼻音还是卖了她的真实绪。

“我和陆川认识三年，在一起三个月，昨天中午彻底分了手。”许书瑶眨着睛，“其实想想和他在一起这三个月还是开心的，谈不上后悔，多就是有难过。因为我确实喜他的，喜到就算知没有结局也想要胡闹一场。”

许柯轻轻皱眉，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安她，这事如人饮冷自知，哪怕聪明如自己，也不能替她来决定。

“对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许书瑶突然抬起来，左顾右盼了半天，开去问许柯，“表嫂呢？她不会还在为了昨天中午的事自责吧？”

想起昨晚给自己喂蜂、还帮自己手、温温柔柔照顾着自己的漂亮，许书瑶急急地四张望：“就算没有昨天中午的事，陆川也会找别的理由和我分手的，我真的不怪她。”

让它翻篇

她苦涩地扯：“因为，他的确没有那么喜我，我一开始就知的。”

“既然知，”许柯皱着眉，清冷的眸底有着一闪而过的疑惑，却没有继续说去。

“你想问我，既然知，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对吧？”许书瑶看来了他的迟疑，自己把话茬接了过来。

“表哥，假如，我是说假如，”她暗了暗眸，反过去问许柯，“假如你最开始也并不知，最后结婚的人是表嫂，难五年前你就不会和她在一起了吗？”

如果，最开始并不知会和童依结婚，他会在一开始就拒绝童依吗？

她那样张扬明艳的格，事又一，即便自己拒绝了一次，她也会再来第二次第三次，那样疯狂又直球的攻势，自己又能抵挡多久呢？

更何况，他本就无法拒绝童依，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

咖啡机适时发滴滴的声音，许柯回过神来去关停，这个话题也跟着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