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埋怨他的糊，却还是忍不住盯着他弯起的角和清澈的眸，少年独有的朗然如清风明月，让人本移不开。

那一刻，童依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一万年。

“那你对输赢的定义是什么呢？”苏晚桐倚在沙发上，顺着她的视线一起向台看去。

窗外已是灯火阑珊，南城到了夏天就有一连串的雨季，或许上午还是晴空万里艳照的风景，午就已经云翻风雨加。

童依堪堪从五年前乌镇那段快乐好的记忆里回过神来，虽然苏晚桐的问题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默。

自己对输赢的定义是什么呢？童依抿了抿，底的绪意味不明，甚至带了几分茫然，好像从来没有过那样张扬明艳、眉都带着肆意的时候。

她这样别扭的人，别说得理不饶人，没理她也偏偏要争三分，甚至连童依自己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奇奇怪怪的格。

“你说你是胜负上，那我问你，你想要得到许柯，对不对？”苏晚桐摸摸她的脑袋，像是再给一只炸的小猫咪顺。

她用指尖一又一地顺着童依的发，不等她接话便已经自问自答：“可是你从五年前就已经得到过他了呀。”

“你得到了他的人也得到了他的心，为什么还会觉得自己是输家呢？”

童依咬着，是啊，她不止一次得到过许柯，甚至不止一次得到过满都是自己的许柯，她赢了许柯的人，也赢了许柯的心，为什么还会这样难过呢？

她扶了扶脑袋，只觉得痛裂，整个人迷迷糊糊又昏昏睡，觉都快要不是自己的样。

“既然这么割舍不，”苏晚桐眸里带着满满的心疼，声音也尽可能轻柔温和，“你为什么不肯静心来，仔细思考一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又是什么样的呢？”

酒麻醉了她的心绪，同时也放纵了她的思念，苏晚桐见怀里的人迟迟没有回应，才发觉童依已经睡了过去。

她认命地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看了一瓶上的度数，只觉得奇。童依的酒量向来不错，有时候连陆川也不敢真的和她拼，这才不过半瓶去，她竟然能醉过去。

苏晚桐叹了气，扶着童依往自己的卧室走。她好不容易把人被窝，又替她盖好被，刚刚要关掉床的小夜灯，却听见了童依模糊不清的声音。

只见她闭着睛翻了个，却还是抬手挡了挡灯光，也不知梦见了什么东西，现在不满地撇了角，嘴里还轻声嘟囔着什么，这让苏晚桐来了兴致，忍不住靠近听了听。

童依没有要转醒的迹象，半的卷发随意地散落在枕的一侧，未施粉黛的小脸上少了几份艳，反倒多几分难得一见的乖巧，连眉心也依旧轻轻地蹙起，看样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依旧没有特别开心。

她放挡着小夜灯光线的手臂，随意地卷了脖颈间的被搂怀里，艳艳红轻轻动了几，声音却比刚刚要清晰了不少：“许柯……”

嘶！

苏晚桐惊讶地睁大睛，连微微俯的动作也跟着呆滞，她屏住呼，连大气也没怎么敢，心想还真是了奇。

这岭之确实是有两把刷，这么多年，这样的场景，苏晚桐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挑着眉，想起刚刚还满否认、说自己只是不想认输、尤其是不想输给许柯所以才这么念念不忘的海后殿，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给她录一段视频。

苏晚桐摇着轻笑，今天帮童依分析分析的是，但一想起那个人来，自己也还是一雾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