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时间都是许柯侧着耳朵听，时不时会一，然后继续听陆川指着酒吧的各个角落篇大论。

等到童依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己所坐的地方，陆川给前台那边打了个响指，卡座附近音响的音乐瞬间就小了许多。

“许律，”顾南看来了童依的尴尬，所以先一步接过去话茬，“忙完啦？”

许柯轻轻了，短暂的音节礼貌却带着疏离：“嗯。”

“后续如果有什么事没联系上我，你直接找顾南也行。”陆川随意地倚在墙边，抬手搭着顾南的肩膀，活脱脱一副浪公的风样，转看向童依，“我和童依不在，夜幕迷城都是给他打理的。”

被突然到名的童依动作一滞，极快地掩饰掉眸底那一抹异样，神态如常一般靠在了质沙发上。

许柯淡淡地抬眸，尽某人拼命地往苏晚桐后躲，但架不住这一坐一立的差，许柯还是把童依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尽收底。

苏晚桐十分没有义气地闪开，没了遮挡的童依着探脑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没错没错，顾南平时都在。”

良久的沉默，久到苏晚桐有些忍不去，想着要不要找什么由把话题岔开，许柯突然走到了童依面前站定，闪光灯正好绕过这边的卡座，童依不明所以地抬眸，两个人视线织，好像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个时间，我们把婚离了吧。”

在场几个人的神都是狠狠一颤，一时之间，几目光都聚焦在了许柯一个人上。

他敛着眉目，清清冷冷的底依旧平静，夏日夜晚的月格外朗然，许柯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搭着西装外，波澜不惊的脸和其他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童依手里的那杯莫吉托尽数洒在了碎裙的裙摆之上，酒渍了大片的裙摆，里面的冰块也不知去了哪个角落，清脆的声音逐渐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真不至于

许柯垂着眸，看向童依的神里再也没有了从前那般温和柔，就像一只受伤痊愈的小兽，带着满满的戒备和疏离。

他一直在等童依回，从她第一次发离婚的消息，到那个落荒而逃的上午，这几天的许柯忙忙碌碌，企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大脑忽略时间的逝，可这么时间的等待，却连童依一个回眸都换不来。

是两个人的事，一旦有一方想要放手，即便另一方再用力去扯，分开的速度也会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

时至今日，许柯终于能够说服自己，他也成为了童依的过去。如陆川在北城所说，他和童依或许真的不合适，注定没有结果的事，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劳。

他低声同陆川了告辞，远去的影带着一抹萧瑟，落在童依底格外酸涩。

她垂着眸，好像有光在底氤氲而起，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自嘲：“小笨，还是把自己的心丢了啊。”

“童，”顾南小心地碰了碰童依的胳膊，“你……还好吧？”

苏晚桐摆了摆手，陆川见况不对，狠狠地掐了一把顾南的腰，他倒一凉气，疼得呲牙咧嘴。

他识相地把位置让了来，陆川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窝了沙发，侧着脑袋问童依：“你什么想法？”

“我记得，”童依不动声地绕开话题，底泛起一抹带着苦涩的笑意：“上周是不是刚到了一批威士忌啊？现在是在库房还是在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