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南都有些不敢认。

他只觉得太像是打东边落一样，明明童依现在的心极佳，可落在顾南里，却带着一抹难以名状的危险，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来。

“行吧，也不瞒着你们，”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啪的一声合上气垫，这才有空抬同他们解释，“我现在要去——哄男人。”

“啧，是该好好哄哄了，”顾南了，“不然，童的鱼塘怕是全都要荒芜了。”

“喂，”童依敲了敲顾南的脑袋，“谁说我要哄他们了？”

苏晚桐眉梢微挑，底闪过一抹异，她抬起眸，看着满脸神的童依，心底有个名字呼之，可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见童依一本正经地开：“我要哄的，当然是许柯啊。”

“怎么着，这次想明白了？”苏晚桐的神有些微妙，即便童依还没有回答，但她的心底却早已有了答案。

“嗯。”童依垂着眸，逆着灯光，顾南有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也自然无法猜测她现在的喜怒，所以只能向苏晚桐投去疑惑的目光。

他轻轻扯着苏晚桐的衣角，脑袋也往她那边偏了几分，声音格外小心：“晚桐，童她……到底想明白什么了啊？”

可再小的声音，也依旧被童依听了个清清楚楚，但这一次，她到没有嫌弃顾南熊熊燃烧着的八卦之魂，一反常态那般主动接过去了话茬：“想明白了我有多喜他，有多想和他有一个结果。”

“就算青一定会有遗憾，我也不想我的遗憾与他有关。”

她扬着眉，又恢复了从前那般张扬明艳，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独属于她的嚣张和肆意，让顾南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毕竟，他也是昨天亲见证了童依那样失落彷徨借酒浇愁的模样，这才一天过去，她却能这样快速地调整好心神，这让他不禁在心底默默给童依竖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连桀骜不驯如陆川也要避其锋芒的童。

“好，”苏晚桐大手一挥，重重地拍了拍童依的肩膀，“有魄力！”

她是真的兴，这些天童依的变化苏晚桐都看在里，准确说，从五年前童依决定要把许柯搞到手的时候开始，她这个旁观者就已经把事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段时间以来，她都快要忘记自己小心翼翼地试探和提醒过童依多少次，但童依这样后知后觉的，直到现在才终于肯承认。

“反正，”童依垂着眸，“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的结果了。”

是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两个人一别两宽，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山永不再相逢。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试试另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