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了一会儿这个众人皆知的闹腾学生，叹了气，“不是不想告诉你，但是人家也有自己的隐私，我只能跟你说她请了假，现在在住院。”

又删掉。

老师在。

那个不会再亮起来的像，不会再有回音的聊天框，他反复输，又反复删掉。夜已经很了，面前的电脑屏幕的光线却刺到让人睛都疼，他反反复复，最后还是只是关上。

的白炽灯发接不好的杂音，白晃晃的灯光刺来，快要将人的肤切成碎片，渗透血里，是逆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回到家里，一整天来绷到疲惫，周嘉也坐在自己那台电脑面前，看着像没有再亮起过的聊天框，在这一天的末尾得到片刻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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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那一整年其实很累，无论是课业的积压，还是各方面的气氛，都堆叠得很张。学习的时间几乎把一整天都要占满，早上起床的时候还看不到太，晚上回家时也已经夜，浑的细胞都被拉得很。

聊天记录翻开一遍又一遍，从那些已经过去了好久的字里行间里，受着她说话的声音和表，即使屏幕里听不见语气，可是仿佛依然可以听得到她说话时咬字清晰又轻柔的声音。

他不再不停给她发信息，只说让她好好养伤，早回学校。

林薏，你会怪我吗。

偌大空旷的办公室里，只有饮机在烧着的嗡响，如同一场旷日持久的煎熬。

周嘉也抿着，没有回答。

周嘉也再次开，声音已经低得快要听不见，“谢谢老师。”

但是又觉得她也许是在好好养病吧，住着院，没什么力上网也是理之中。

所以这些语气好好的聊天，又隔了一层屏幕的阻隔，会不会也带着他不知的痛恨。不想再搭理他，其实也正常。

可是他又想到那天，她只轻飘飘一句带过跟班上同学不太熟，全然不提她的境，何止是不太熟。

“……好。”

如今知她是在住院，倒也不像前几天那样焦躁不安，起码知她的消息，等她好好养病吧，个学期就能见到她了吧。

“确实没办法到学校来上课，可能这个学期都不会回来，况好转的话，也许个学期来得及。”

年级里谁不知周嘉也闹腾，私底互相自己班的学生，难免都要提到周嘉也。蓦然听到他低低一句，老师有些意外，停了笔，问他什么事。

删掉。

那个让各个老师都久闻大名的闹腾学生，此时隐忍又隐忍，沉默又沉默，片刻后，抬起的凝固，声音低得像恳求：“老师，麻烦您告诉我吧。”

对不起，我没想过那样会让你被别人欺负。

老师问他，“你问这个什么？”

“她病得很严重吗？”

突然听到敲门声，看见周嘉也来，年级里哪个老师都认识周嘉也，以为他是来找他自己的班主任，他还跟他说你们班主任刚刚去了。结果周嘉也开说，“陈老师，我是来找您的。”

大约过了几秒，才听到周嘉也开：“我想问一你们班一个人，开学没有见到她，她是请假了吗。”

重新输。

本该正是最风得意的年纪，的个一少年气，谁见了都会喜的朝气劲儿。此时站在空旷安静的大办公室里，颅却沉默低着，线抿了又抿，比老师印象里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默，反常到让人明显看是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