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行了，你真以为夫人不懂？能把家中生意成那样，又帮着殿压了一众官员， 将新政推行去的人， 怎会不懂这事？夫人这是在试你，看你能不能用，你这次勉勉算是通过了。”

闻言，雪竹松了气， 心却又因那句‘勉勉’提了起来。

“姑姑， 我以后不会了。”

“记住就行。”

走这座院， 青儿见四周没人， 忙低声问：“姑娘，可看什么了？”

方才青儿没能去，被留在了外，自然没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皇孙之母。

姜神轻松：“我瞧她穿得素，不像得太殿的样，应该不是什么大敌。”

说着，她似乎有些叹：“想想也是，不过一个商女，生意得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她才多大，莫怕也是沾了父辈的光，皇家和朝廷不会也不允许这样的女当太妃，念在她生皇孙，以后多是良娣，倒是不足为惧。”

“可那是皇孙啊！”青儿低声叹。

姜又何尝不叹，可叹又有什么用，谁叫此女运气太好，又足够厚颜无耻，竟在江南勾搭上了太，还生皇孙。

对于她们这些早就惦记上太妃位的贵女来说，这个消息无疑是惊天霹雳。

可那是太，不是家中给议亲的普通官宦人家的弟，未娶妻便已经有了庶这降低价的事，在太上是不存在的，依旧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香饽饽。

姜想了想说：“我明日再来拜见她，争取能碰见殿，在殿心中留有一丝印象。”

“可夫人那——”青儿犹豫，“她若知，肯定会让姑娘带上二姑娘。”

闻言，姜眉宇间一丝厌恶之。

“她说让带就带？到时候甩开她就是。”

颜青棠又怎会看不莫姑姑的意思。

不过是借着这一，在表明立场，同时也是在提醒她，京城和苏州不一样，她的前路还未定，容不得放松警惕。

如今还没到京城呢，对手就来了。

一个姜不足为惧，可谁知后面还有多少个姜？

他可真吃香啊，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吃香？

颜青棠摇失笑，角余光却看到两个丫鬟缩在门，一副想来又不敢来的模样。

“怎么了，你们这是？”她挑眉。

两个丫鬟对视一。

素云小声说：“姑娘……不，夫人，婢二人只是觉得雪竹和莫姑姑好厉害，不过去了一趟，似乎什么都知了。”

鸳鸯也忙：“可不是，跟她们比起来，婢觉得自己好没用。”

不止没用，还一天天傻乐，人家去一趟什么消息都来了，她去一趟就顾得去看西域人，听到的还都是无用的消息。

颜青棠失笑：“她们廷，你们则是苏州盛泽一个小商的丫鬟，怎么与之相比？”

“可——”

“如梦要成亲，所以留在盛泽，银屏留在苏州。这趟京来，我就带了你俩，不懂不会就多学多看，不用气馁。”颜青棠安。

鸳鸯还想说什么，被素云从后面拽了一。

之后两人去到外面，鸳鸯问：“素云，你刚才拉我什么？”

素云看了她一：“方才那些话你没听懂吗？有很多人图谋着殿呢，这事还不够姑……夫人烦心的，你就别捣了，让你学着你就学着。”

“我知了，可怎么学啊？”

一说起学，鸳鸯就愁眉苦脸的。

“跟雪竹学，跟雪蝶学，现在不同以往了，夫人是要的，里哪允许有成天只知混吃混喝的女？你若不好好学，我跟你说，总有一天会有无数像雪竹这样的里人，取代你在姑娘边的地位。”

说完，素云就走了，鸳鸯却愣在当场。

绕了一圈，素云又回来了。

颜青棠看了她一：“你又何必那么吓她。”

素云却很严肃：“姑娘，鸳鸯不能再这么只知吃喝玩乐了，如今不同以往，她该大了。”

这话把颜青棠逗得失笑：“难我边就养不起一个会逗乐的丫鬟？”

“那不一样，姑娘在往前走，我们这些丫鬟的也要往前走，走得太慢，会被拉的。婢倒不是想与雪竹她们争什么，只想陪在姑娘边一天，就对姑娘有用一天，而不是仗着幼时分，浑浑噩噩过日，这样就算哪日不服侍姑娘了，至少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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