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在医生查房之前，她掉手上的针，溜了病房。

很久之前，她曾经在这家医院实习过，记得医院对面有一家米粉店，味特别正。

死里逃生之后，她只想吃一碗米粉。

“老板，大碗米粉，多加一份，辣椒也要多。”

“好嘞。”老板在柜台应了一声，忽然看见店里还有一位客人，不知何时坐在了女顾客的对面，他本来想问问老先生吃什么，但是那人一个神丢过来，他顿时不敢说话，转厨房忙活起来。

“刚从鬼门关回来，就吃得那么重，小心胃遭罪。”

坐在严青对面的老，手里握着烟，活像上个世纪的人，与这家店格格不。

严青疲惫地看着他：“梅爷，你就是我的如来佛祖吗，到了鬼门关都逃不你的手心。”

“你还不兴了？”梅爷横眉竖，气不打一来，“我早就告诉过你，跟那个女人不要来往了，可是你听我的劝了吗，现在还闹那事来，他再不济也是金老大的手，你在他家里……白白给人家送了把柄。”

“还有，你万一忍不住……我也不怪你，可是为什么把自己差送鬼门关？”

一说起这个，严青可就来劲了，她讲起了自己的心得。

“你年轻的时候，肯定也过，把人那样切成碎片。”她指了指老板切的刀，“当时你的觉是什么，恐惧、厌恶，是不是还有一兴奋呢？”

“胡说！”梅爷冷哼，他皱眉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聊天。

“难我说的不对？”

“我们那个年代，就算是杀人，也是为了活去，不会觉得这事好玩。”

老板把米粉端上来，严青顾不上嘴，大大吃起来，梅爷看着她碗里那满满一层片，心里一阵膈应。

“你们太没意思了，如果事只追求结果，还有什么乐趣，我就不一样了，我享受过程中的张刺激，哪怕要冒一风险也是值得的。”严青夹起一片放嘴里，在她里享受的乐趣与杀人是一样的。

梅爷冷冷：“命没了，你要去阎王殿找乐趣吗？”

“算了不说了，我跟您有代沟。”严青翻了个白，继续饭。

“以前你老老实实在临溪街开诊所，江湖上的事从来不掺和，我就随你了，但是如今你已经掺和来，就不能再由着来，明天早上到德胜茶楼来喝早茶，我有事要跟你说。”

梅爷说完就起离开了，在他走后，停在医院旁边的一辆不起的卡车也悄然离开，严青苦笑。

“太过分了，难要我坐公车回去？”

她很快吃完了米粉，还把汤给喝净了，老板看她这样，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又隐隐听见他们说什么杀人，阎王殿之类的话，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自己该不会是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老板，你家的米粉味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严青把十元钞票放在桌上。

“哦？您以前来吃过。”

“嗯，上辈来过。”

“咣当！”老板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

严青趁着他愣神，赶开溜，故意从后巷离开，可以想见老板回过神来，追门发现外面空空如也时，那崩溃的心。

诊所门开着，王婶又研究了新药，诊所外面围了不少大爷大妈，严青隐约听到了补肾壮之类的词，赶捂着耳朵开溜。

真是世风日、人心不古，怎么能公然在大街上卖壮药。

而且，她关门的时候瞥了一脸卖力推销的王婶。

这么多年街坊了，大家还不晓得么，如果王婶的是制咳嗽的凉茶，那说不定有壮的奇妙副作用，如果是壮药……那鬼知会有什么作用。

严青回家之后倒就睡，好像从来没有睡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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