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

“师兄师啊。”孔方平时就是和宗事务打的，对这方面很熟悉，意识地开介绍：

明黛笑了笑，并未急着解释，反而问：“孔方，平时你们用算盘用得多吗？”

“算盘？”

正巧返回的明黛：“……”

最重要的是，阿阮是门弟，就算她今后大了、听得懂了，也用不上这些知识。

与此同时，小豆丁当着他的面扳起了自己的小手：“虽然圆圆师兄拜剑宗的时间比阿阮早，但如果青山峰的课程来算的话，师兄其实比阿阮学要晚好几天呢。”

说着，她十分有担当地拍了拍孔方的肩膀，说：“圆圆师弟不怕，数学不难学的，有什么不会的就告诉师，师教你！”

明明她也没什么，可当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那觉就像是有把剑在背后抵着似的，让人想不认真都不行。

什么意思？算盘不就是算盘吗？务堂里人手一把，大家也没发现有什么玄机呀？

孔方：不，我并没有同意。

孔方有懵。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这会儿坐在他面前的只是个四岁小丫，而不是务堂里那些刚招来便四惹祸的半大小。

至于那些基础运算法则就更不用明黛心了，好歹孔方也在务堂了好几年，不至于连乘法表之类的都背不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当明黛掏今日要使用的教的那一瞬间，他顿时就愣住了。

怕小豆丁追着问，他连忙转移了话题，“不过你问这个什么？”

而就在他提起笔的同时，旁边的“小师”便也跟着提心吊胆起来，但她知这会儿不能声打扰，便在趴在桌上悄悄看着。

不知为何，孔方总觉得喊完那声“上课”之后，唐老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浑上的气场都大了不少。

孔方：“所以？”

于是孔方突然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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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系！”小豆丁笑眯眯地说，孔方这才发觉他竟是不知不觉地把后半句话也问了来。

小豆丁不理解：“可是师叔你之前就是这么说的呀，圆圆师弟也同意了。”

不过他都十七八岁了，早就过了计较这些的年纪，见阿阮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反而笑了起来。

“嗯……没事。”孔方很快回过神，言简意赅地重新回答，“你说得对，差不多是那样的。”

他说：“没事的唐老，她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不介意的。”

明黛先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大的。

原本她还想着如果孔方没记住的话，还得先时间上半堂复习课，现在倒是完全不用担心了。

明黛：“都记来了就好办了。”

孔方老老实实地说：“我都背来了。”为此他早上还偷偷练习了好多遍。

她哭笑不得地把人叫回来：“阿阮，说什么呢。那是你师兄，别喊。”

孔方：“还有其他的原因？”

可见他是了真功夫的。

明黛相当满意。

小豆丁，认真地说：“我听师叔说，一般上学比较早的都会被人叫学学。是真的吗？”

最终，除了个别数字的笔画看起来有些歪歪扭扭的，孔方的听写正确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

于是明黛随机念了几个算式给他听写。孔方提起笔，绷着脸，如临大敌。

既然孔方本人都这么说了，明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便淡淡地喊了声“上课”。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峰与峰之间，门与外门之间的辈分算法又有些不太一样……”

虽然这些数字和运算符号都不怎么复杂，但对于完全没有接过这数学语言的人来说，只用一晚上的功夫就能全记住，也是很不容易的。

“就是师兄师，师叔这么说的，我也不太懂。”

小豆丁：“所以，以后阿阮也是师啦。”

这和他来青山峰上课也没什么关系吧？

孔方：“……”

一大一小顿时正襟危坐。

“圆圆师兄？”

测地瞥了他一，声气地说：“你猜错了，这只能算是其中一个原因。”

“昨天让你回去熟悉那些个阿拉伯数字和最基础的运算符号，你熟悉地怎么样了？”

明黛：“不错，是算盘，但不是简单的算盘。”

“当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