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它丰富的病文阅历里的主角们，都要可怕得多了。

009号悚然一惊，还真在啊？它问：“哪里？”

江惜：“他哥哥在这里。”

……这、这很病。

江惜：“他哥。”

江惜：？

009号松了气，看来她还是能安抚住这大王的。

阏逢：“那我剁掉它们。”

009号：“好吧我能理解你需要一个为你端茶倒的大王仆人，但你为什么不召唤他的哥哥呢？”至少神稳定一吧……？

阏逢喃喃：“我就知，你最喜的是我哥哥的颜。你喜黑的角，黑的尾。”

江惜纠正它：“你们也很可怕，召唤灵魂来到这里，制对方照你们的剧走去。”

这些大王好像没一个正常的。

009号：“……”

您老人家就不能赶哄哄吗？就说我也喜你不行吗？

江惜：“我都不太喜。”

相比起来，这个只有几个恶毒炮灰的小说世界，可真是单纯多了啊！空气里都仿佛透着真善的气息呢。

“他的哥哥叫重光，是天上地独一条黑龙。我认识他比较久一。阏逢吞吃掉他之后，变成了一双魂，有时候会以重光的样现。我不太分得清他们。”

009号心想这玩意儿还有教化的可能？

阏逢再度开：“我知，除了我之外，您还召唤了屠维和柔兆。”

跟着它就听见少女对着那条龙轻轻说：“你不可以变坏。你变坏之后，火山会爆发，暴雨会失控。我喜的树木会被吞噬。等到六月的时候，你从哪里捧来紫薇给我？”

不过江惜还是给了它答案。

江惜疑惑：“为什么要杀掉他？”

“您不喜我的尾和角了？”阏逢委屈反问。

009号：“……”论如何一句话扎穿两大王的心。它现在就很担心阏逢的“哥哥”是不是也在附近。

他就不该问。

江惜：“？不要了吧，剁掉之后会很丑。”她想了想，又添补了一句：“还会很吓人。”

009号听着听着就想打哆嗦。

社会，不能随便杀人，不能尾和角。”

009号……无话可说。

江惜惊讶地看了他看，夸赞：“消息很灵通。”

009号的神经须都在颤抖。

“你不觉得他可怕吗？也许有一天，他会毁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

江惜：“他的里。”江惜看了009号的求知，为它详解：“他吃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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阏逢吃掉重光，是为了告诉巫女，你喜的黑龙现在也是我。没准儿阏逢还会扮成黑龙的样，如果江惜很喜的话，他可能还会绿茶地表示，你果然还是只喜我的哥哥，我太伤心了……

这冷若冰霜的龙了害羞的表。

009号都要窒息了。

它问：“他哥哥和他比起来，谁更正常一？”

阏逢：“……”

少女轻飘飘地说：“恶是王的天，就像吃饭喝是人类的天一样。我不能因为他们的天抹杀他们，但我可以教化他们。”

但很快那害羞就被森森的悲苦表取代了，他说：“您没有第一个召唤我，我很难过，我很嫉妒，我很想杀了他们，我会因此变坏……”

009号：“…………”

那条龙应了声：“哦。”他说：“我听你的。”

江惜：“是不太喜。”扎手。

江惜说：“不是的。”

为什么不太分得清？

“你为什么没有想过杀掉他？”009号吞咽着。

这是丑不丑的问题吗？

009号觉得自己隐隐约约好像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