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并不是暴雨天气。

贺莹有惊讶，沉默了一秒，然后坐了上去。

顾宴默了一默, 又小声说：“你再坐过来一……”

贺莹又往里挪了挪, 背轻轻靠到了床上：“好了, 你安心睡觉吧, 我就在这里陪你。”

顾宴轻轻嗯了一声。

他朝向她侧躺着，可以在黑暗中看到她的廓, 心里莫名觉得安心极了, 就连那张的绪也因为她的安静缓解了不少。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就是突然很想她，想见她。

他偷偷地往她边挪了挪, 又挪了挪。

“睡不着吗？”贺莹忽然问。

顾宴顿时僵住, 不敢动了, 低低地应：“……嗯。”

“那要不要我陪你说会儿话？”贺莹的声音也很轻, 听起来很温柔。

顾宴：“要。”

贺莹说：“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请了哪些人啊？“

她看到顾宴有个聊天群，应该是他们一群玩的好的朋友，顾宴偶尔会看一看信息，但是很少回。

顾宴说：“就叫了林宙乔静书他们，我不想过生日，他们非吵着要过来。”

贺莹微笑着：“好的呀，一年才有一次的生日，是应该跟朋友们好好庆祝一。”

“那你呢？”顾宴忽然问：“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贺莹怔了一，眉间恍惚了一瞬。

她的生日啊。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

“我不过生日的。”

她轻声说。

“为什么？”顾宴追问：“女孩不都喜过生日吗？”

贺莹淡淡地说：“我就不喜。”

因为她和贺康的生日离得很近，贺康的生日比她早半个月，所以每次都是她和贺康一起过的生日。

所以她每次过生日，实际上，那只是在帮贺康过生日，她并没有过过自己的生日。

顾宴怔怔地看了贺莹好一会儿，轻声说：“哎，你跟我说说你吧。”

他忽然很想知她的一切。

这是顾宴第一次主动问起她的事。

贺莹笑了一：“说什么？”

顾宴想了想，说：“你小时候不是棋很厉害吗？比张玉贤还有我哥都厉害，为什么你不去当职业棋手？”

贺莹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小时候不懂事，自己放弃了。”

顾宴彻底把侧了过来，手臂枕在看着她：“那你爸妈呢？你说放弃就放弃，他们不反对？”

贺莹说：“嗯，我妈只是让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以后不要后悔。”

她当时咬着牙说自己不会。

所以哪怕日过得再困苦，她也极少抱怨，因为她的路是自己选的，咬着牙也要走完。

顾宴问：“那你后悔了吗？”

他为她觉得可惜，如果她当初没有放弃围棋，以她的天赋，应该会在这条路上有很大的成就。

贺莹忽然低看他，里有光：“本来是后悔的，但现在不后悔了。”

顾宴心微微缩起来，试探：“为什么？”

贺莹笑着，语气轻快：“如果我去当职业棋手了，就遇不到你了啊。”

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顾宴却不争气的狠狠心动了。

他小声嘟囔：

“油腻。”

可是又忍不住庆幸。

是啊，如果她成了棋手，那他可能就不会遇见她了，就算遇见了，也有可能本不会产生这么的羁绊。

贺莹轻笑了笑：“至于我其他的事你也都知了。”

顾宴嗯了声，想起贺莹之前说过的她的悲惨世，心里有难受，而且不知为什么，比那天刚听到的时候反而更难受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郑重地说：“贺莹，你真的很了不起。”

贺莹微微弯了弯，轻声说：“嗯，我也这么觉得。”

顾宴见她笑，心里反而更难受了：“我有难受。”

贺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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