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超我预期的好。你一个农村孩能画成这样，一定过不少苦工并且是真心画画的。”

杨思腼腆地笑。

“但是，”林广兰话锋一转，“我们学校给你开的工资是代课老师的工资平，可能不会太，肯定比你当售货员的工资要低一些。”

杨思连忙表态：“工资低没关系，我是个外省人，能北京的公办学校当代课老师，以前想都不敢想。”

再说就算是未来，教师的工资也普遍偏低。

七七小学别看庙小，人家可是北京正规的公办学校，办学经费由国家拨款。

林广兰看看她，再看看蓝巍，想了想，把郑重一：“那成，横竖学校确实急需一名术老师。小杨同志，你看明天可以来上课吗？哦，当然不是正式上课。”她解释，“由于你没有教学经验，我让其他术老师先带你一段时间，你学学课堂经验，到时候再上课。”

“好，谢谢校同志！”

“走，我带你们逛一圈咱们学校。”

三人走办公室，每经过一校舍，林广兰就跟杨思介绍用途。

路上有碰到其他老师，她就指着杨思地互相介绍：“某老师，这是新来的术老师小杨。小杨，这是教某某科的某老师。”

赶上学生课间都跑教室玩耍，孩们瞪着不染纤尘的乌溜溜大好奇地打量她和一军装的蓝巍，得杨思很不好意思，脸都笑僵了。

上大学的时候考教资，她也有想过大四去考个教师资格证，毕业后回绍兴当地的中学当术老师。

不为别的，就为每年三个月歪歪的寒暑假。

想法实现是实现了，只是时差五十年，到七十年代当术老师来了。

“咱们学校最早是寺庙，民国那时候和尚都跑光了，就改成政府办公场所，建国后又改成小学。最开始的校名叫‘状元胡同小学’，后来为了纪念七七事变，才改成现在的‘七七小学’。”

“学校现在共有三名术老师，其中一位女老师怀了，周就要生产。说早应该停课回家待产，可上课上到这周都没找到合适的术代课老师，我说小杨同志的到来真是一场及时雨。”

不林广兰讲什么，杨思都拼命装谦虚好学的样。

结束从学校来，蓝巍牵起她的手：“走吧，及时雨宋江同志。”

杨思搓发酸的脸：“笑太多，肌都酸了。”

“谁让你一直笑，你知不知你那样很傻？”蓝巍如此评价她刚才的面试表现。

杨思当然知她那样一直笑很傻，但她会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