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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 第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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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重背对着她,慢腾腾地脱了袍,回一看,她腰带还未解呢。

她咬着嘴,脸庞有些红,莫非是不好意思了?桑重心中大笑,顿时轻松了,面上闪过一抹捉狭的神:“秦公,你怎么还不脱?”

阿绣看了看他,脸,手指勾着腰带,到底豁不去,找个借走罢,又不甘心,想好歹等桑重脱光了,饱看一回再走,也不算白来。

于是:“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去罢。”

桑重:“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怎么放心?还是陪着你罢。”

阿绣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去罢!”

桑重执意陪她,阿绣暗暗埋怨,这士该贴的时候不贴,不该贴的时候倒心。

就这么坐着,敌不脱,我不脱,僵持了好一会儿,桑重不曾一丝不耐烦,他向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阿绣知他的今日是看不成了,叹了气,也罢,来日方,总会有机会的。

“桑,我们回去罢。”

桑重终于等到这一句,,转穿上袍,胜利的微笑。

回到窦宅,两人吃过夜饭,各自回房休息。

夜至三鼓,偌大的窦宅外悄无人声,阿绣躺在床上,已有七八分睡意,忽闻桑重在门外叫她,便穿了衣服,开门走来。

里月空明,地白如霜,换了一袍的桑重臂挽拂尘,立在桂,斑驳的树影在他上映一幅墨画,昳丽的被月光濯洗得更加清

阿绣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怔了片刻,心中好不懊悔,恁般人,先前在混堂里,自己就该豁去,把他的看了再说。想当年,天蓬元帅连嫦娥都敢调戏,自己对一个桑重却畏手畏脚,惭愧,惭愧。

桑重瞅她一:“秦公,我带你去看好戏。”说罢,一挥拂尘,卷住她的手臂,与她化阵清风,拂过最的树梢,落在院墙外。

阿绣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哪有好戏看?”

桑重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多时,一个人影翻墙来,径直奔向他们。

桑重迎上前,:“董娘,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那人形一僵,站住不动了,月光一张白净的容脸,赫然就是董氏。她穿着一衣裳,背着个包裹,满惊恐地看着桑重。

“你……你是桑?”董氏并不认识桑重,但见他士打扮,就像小桃说的,是个难得一见的,便对上了。

桑重:“正是贫。”

董氏心知跑不了,扑通跪:“桑,我假扮窦小并无恶意,求您大发慈悲,放我一罢!”

桑重:“董娘,贫也没有恶意,只想知你与窦小有何渊源?”

她们自然是有渊源的,否则一个卖唱为生的穷苦妇人怎么能把一个锦衣玉的宦家小演得惟妙惟肖?

故事要从一年前说起,彼时董氏刚死了丈夫,迫于生计,重旧业,来卖唱。是的,她本来就是个歌理说,她该素衣蔬,守孝三年,但那死鬼丈夫除了一债,什么也没给她留

卖瓜的王婆说:娘,守孝事小,饿死事大啊。

董氏以为然,那日正在酒楼寻觅生意,一名年轻女坐在阁里,向她招手。这女穿着素雅,淡若月,笑眯眯地问她会唱什么。

董氏阅人多矣,说了几句话,便猜到这是个富家小。她乐得的生意,因为小有钱,且不会对她动手动脚。

有钱的男人往往很油腻,有钱的小往往很丽,这位丽的小就是窦家千金。

丽来形容她,其实还有些不足,她像一只粉蝶,纤巧单薄,致脆弱,得叫人心生怜惜。

窦小了一支《如梦令》,董氏抱着月琴,边弹边唱:昨夜雨疏风骤,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红瘦。

窦小听得认真,喜之从两中溢来,听完称赞不绝,给了她一两银,又拉着她吃酒。

“我和桓娘就是这般认识的。”说到这里,董氏微微红了圈,桑重和阿绣都不言语,听她接着:“她一个千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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