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思开动游艇，在横贯华盛顿特区的波多克河上行驶。

“你工作很累吗？”

男孩都有“妈妈问题”，在所难免。

举一反三，他担任助理检察官压力也比别人都要大，他接案只能赢不能输。

这样也好。

“对不起。”

天气始终霾。

午，雨停了，但没有雪。

“还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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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双手：是有凉。

她的脸庞肌肤细腻柔，又富有弹，他不由得挲良久，以至于她不得不制止他。

“哪儿也不是，我只是不想停在白那块。”

游艇继续向前，驶过白。

肯尼思吃完了排和芦笋，将餐盘收到洗碗池里，洗手，净。

不知什么时候行刑的，张晓峰没说，大概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

弟弟的总是比较占便宜一。

“有一个哥哥，不过已经过世了。”

很怀疑一个当年才三四岁的孩能记得父亲是什么样。

他很快换了话题，“如果你不想去，我拿一块毯给你。”

他握住她的手，吻她手背，“honey。”

“怎么停了？这是哪儿？”

糟糕的演员’，说我在台上几乎‘冻’住了。你懂这个意思吗？”

“你不满意吗？”

“不好说，我很讨厌的一是，这一行并不是黑白分明的，有很多时候，得不到正义。”

渐渐停。

懂，是说他表演生。

张文雅到意外：这么说，国王确实是一位正人君，十分正直。他要是真有这么正直，在纽约地检署混的不会太好，人们主要还是看在他的总统父亲的面上。

肯尼思耸肩，“她是很满意。”

“是不记得。每次在电视上见到白，我总会想起我的父亲。他不是个好丈夫，但是个好父亲。卡罗琳还记得他，她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这是华盛顿特区的冬天了。

“有冷。”

“想跟妈妈对着有很多方法。”她笑嘻嘻的说：“你现在当了律师，她总该满意了吧？”

站在游艇甲板上遥望两岸的建筑：五角大楼、白、国会大厦。从河面上看向这些地标建筑又有不同的受。没错，这些建筑因为太有名而显得庄重、威严，想着这些建筑跟后的男人有关联，就觉得——世界真奇妙呀！

又轻抚她脸颊：也有凉。

“你那时候才几个月大，你压不记得你住在那里的时候。”

“在想什么呢？”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阿妮娅，冷吗？”

“没关系。我的父母离婚了，我跟父亲，哥哥……跟母亲。”

肯尼思微笑，“你是想去，还是就在这儿。”

太难了。

“别这样。”

如此正直的人会愿意从政吗？克·吐温告诉全世界，国政治界总是肮脏的，充满谎言、暴力、钱权易，到时候这个正直的人就会被腐坏。

她想起了她的哥哥。

“你呢，honey，你有兄弟妹吗？”

这时候她才忽然注意到，他是左利手。

“都有吧。卡罗琳——我是说，我的——她说我要慎重思考当演员是因为我表演，还是要跟母亲对着。”

“这没什么，总要试试才知。是因为剧评家的挖苦还是因为你母亲不同意？”

“你跟你的关系很好吗？”

“很好，她从小就特别照顾我、护我，我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