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提供法律支援，不过她不差钱，又是耶鲁法学院的学生，就不需要华裔社区的支援了。达芙妮是她的教授，教授亲自代理学生的案件，也是合合理的。

她自己的律师尚且只能个次席律师呢。

百人会的律师想代理她的案件也很正常，这个案件全关注，对律师来说也是提知名度的绝好机会，要是平时她是不好拒绝的。到底要雇佣谁当律师也经过了慎重考虑，百人会的律师是华裔，在这个案件上远不如白人律师更有优势，白人法官、白人律师、大多数都是白人的陪审团，怎么选择一目了然。

这次的事件在亚裔社区掀起了广泛的讨论，亚裔社区其实定义广泛，除了最大的华裔社群之外，还有仅次于华裔的印度裔，接来才是菲律宾裔，日裔和韩裔加起来也只是勉跟菲律宾裔人数差不多；还有很大一分混血自认为是亚裔。华裔在亚裔社区里影响很大，主要是华裔太勤劳了，太能攒钱，也就经常被人当羊。

张文雅以畅销书作者、耶鲁材生的份也免不了被人当成“羊”，亚裔社区全都认定是因为倒霉的总统之的缘故。如果一个有名气的亚裔代表人（他们完全忘了她其实是个留学生）尚且不能避免公民权利被侵犯，又何况是普通人的他们呢？

百人会也派人来旁听了审，就坐在肯尼思后。

被告席坐了一堆人：三名原告，nsa的一名行政官员，伊利亚、德华；nsa的两名律师；伊利亚的律师；德华的律师。

都是白人男。

张文雅想着这可真有意思，nsa居然选了纯男班，女偏多的陪审团很容易对全男班被告产生反。

看不到被告方面的表，不知他们是个什么德。

达芙妮低声说：“不要理会被告律师说什么，也不要理会双方证人说什么，你还没有开始参与审实习，不了解这分。法学院不教你上技巧，这些都是你将来实习的时候才会学到的。但律师跟原告或是被告不一样，作为原告，你要稳定绪，不能过于激动，也不能过于愤怒，冷静的原告永远比激动得大喊的原告更讨人喜。律师也是，律师尤其不能激动，不能过于代原告或被告的绪。”

张文雅。

确实，审技巧是将来实习的时候指导律师才会教的东西，在律所当低年资律师至少需要五年时间，一年你甚至可能连旁听审的时间都没有，就别想第一年你就能上了。

达芙妮要她以原告的份来应对，同时又要求她以律师的角度来看待这次诉讼，还难的。

“他们会贬低你，会想努力证明你是个spy，会证明他们没有错。如果这条路走不通，他们或许会贬低你，会利用你的通话里的一些信息，误导别人你并不是真肯尼思先生，这是对你的品格的污蔑。不要理会他们的贬低，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尝试的，好就是他们无法将你的监|听录音当成证据。”

第一次审双方律师就已经就监|听录音是否能当成证据狠狠撕过一场了，斯图亚特法官认真听取了双方律师的辩护后表示，非法监|听录音不允许作为证据。

这个立场是基于nsa拿不监|听张文雅电话的合理依据，她既没有跟什么已知的恐怖组织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也没有证据能支持她是中国spy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