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参加戒酒互助会，有时候会是缓刑。法官的压力很大，要在几分钟之迅速作判决。”

“法官的工作好像很有意思。”

肯尼思一笑，“你这是错觉。”

“主持正义难不是很有意义的工作吗？”

“很有意义，没错，但也很劳心，还动不动就会被当事人威胁。”他皱了皱眉，想到那封死亡威胁信。

没错，国是全世界最喜打官司的国家，每年的诉讼案件多达数千万起，国各级法院——除了联最法院之外——全都是满负荷运转。预审法通常是最轻微的案件，其中半数是通违规，通常完罚金就可以走人，有时候法官会让你去重学规，上完规定的课程后才算结案。

轻罪和重罪一样都会有当事人不满法官判决，为此威胁法官、乃至杀害法官的事屡见不鲜，所以法官也是个危职业。

备忘录是周一午班前给了金斯伯格，周二上午十，金斯伯格大法官叫了张文雅去她的办公室。

“坐。”金斯伯格指着办公桌前的座椅。

张文雅便坐。

“你的备忘录我看了，写的很好。这么说，在死刑的意见上，你反对废除死刑。”

“对。”

“肯尼思议员是民主党，他也反对废除死刑吗？”

“我的看法跟他无关，他的政治面貌不会动摇我的看法。如果你想知的话，他反对废除死刑。”

金斯伯格严肃的看着她，“你持吗？”

“我持。”

金斯伯格思忖片刻，“你对帕特里克案的意见不会改变吗？”

“不会改变。”

“我原则上认为帕特里克罪不至死——”

张文雅很诧异，“为什么？”

“没有死者，便没有死刑，这是衡量是否判决死刑的重要标准。”

“我不同意。”张文雅震惊，“那个女孩才八岁！这足够‘加重节’的衡量标准了。”

“‘罪罚相等’原则呢？你不考虑这个？”

“我考虑了，但帕特里克案的恶劣之是对一个极为年幼的儿童实施了|侵犯行为，绝对属于‘从严、从重’的衡量标准。”

“我以为你的意思，”金斯伯格拿起她的《福尔曼案备忘录》，“是只看犯罪事实。”

张文雅一时语，但很快便说：“犯罪事实是判刑基础，加重节是判刑上限的附加条件，并不冲突。”

金斯伯格看着她，“我明白了。帕特里克案我决定提法官团投票表决是否接受，最法即将到休期，等到一个开期，你就不在最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