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我母亲、我姑姑和家里的亲戚的看法，他们都认为小约翰应该当总统，而且最好也像他父亲那样，成为年轻的总统，这样你们就能在白生个‘白之’。这可是我们的王室传统呢。”达丽雅笑嘻嘻的说。

好——吧，听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但又要年纪轻轻竞选总统、又要生一代白之，这两个任务叠加起来，可真是太难了啦！

这个话题该跟谁讨论呢？

张文雅不想跟肯尼思说，于是周五午提前溜号，去国会大厦找了卡罗琳。

卡罗琳正准备收拾东西班，今年国庆节她和丈夫决定带孩们国度个短假。

“阿妮娅，你怎么来了？”

张文雅一笑，“卡罗琳，你现在要走吗？”

“还有一会儿。你班了吗？约翰知你过来吗？我怕他等去接你扑了个空。”

“我跟他说过了，说我来找你。卡罗琳，你知我不是在国大的，我……不太懂国人在想什么，也许你会觉得我问的有奇怪。”她皱眉，但还是说：“今天有人告诉我，很多国人认为约翰应该当总统，然后生个新的白之。”

卡罗琳先是微笑，然后放手里的文件，走近她，拥抱她。

“你现在才听说这个吗？”

“自从我的脸总是现在报纸版和杂志封面之后，我就不怎么看报纸杂志了。”

“你想问什么？”

“……白之很重要吗？”

“很重要。你看约翰，他是白之，他得到的关注比我多得多。”

“压力也更大吧？”

卡罗琳耸肩，“对。你要明白白之意味着希望，所以也可以称之为‘希望之’。”

这个“希望之”张文雅倒是能理解的，这么一解释，她差不多也就明白了。

“你喜孩吗？”卡罗琳查看她的神。

“谈不上喜不喜，我还没有孩呢。”

“我看你很喜萝丝弟。”

“那是因为你把他们教养的很好，他们都是好孩。”张文雅又皱眉，“这说明你费了许多力在他们上。”

“是这样。女人还是要当母亲才能了解自己的母亲……对不起，你跟我们不一样。不过，你也可以这么想，你没有一个好母亲，而你的孩将会弥补一切，你会她，让她享受到你不曾经历过的一切：母，和自由。你想，这样是不是好一？”卡罗琳温柔的说。

可以吗？张文雅想着，她也许会孩，也许不，母亲的不是一定要自己的孩，这一她从季青青上已经足够了解，更别说法学院的一年看到的一大堆不孩的父母的案卷。她决定生孩一定要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什么“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