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哲学真有意思。肯尼思心想。

员带他们去看南极企鹅，企鹅有很多，常见的是帝企鹅，圆圆胖胖的一摇一摆的在雪地上走来走去。帝企鹅目前的生存环境并不好，据说是因为冰盖化，帝企鹅的栖息地越来越小，冰面不稳，很多幼崽在羽之前就掉冰冷的海里冻死了。

“差不多。最好还有‘贡献’。极光无名，今天的极光没有名字，明天的极光也没有名字，无名是极光的悲哀。但人有名字，约翰，成为一个有名气的人是什么觉？”

“你是说，名气？”

总之各课题都很有意思。

她在电视上见过极光，但小小电视屏幕上的极光怎么能跟布满整个天幕的绚丽光芒相比！

极光现的时间不一定，延续的时也不一定，极光现后，上就有人过来喊他们去看极光。

八月正好是南极极夜时间段，白天很短，夜晚极，白天也没有什么时间在外面溜达，但有瑰丽的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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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是不是也能看极光？”

极光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渐渐消散了。

张文雅赶穿上雪地靴、羽绒服，一路跑去。

有人跟着她走来，默默握着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没有一模一样的极光，你说是吗？”

第一次见到极光，把张文雅震撼得说不话来。

“好像是的。”

“都喜吗？”

“对。但也许北半球的极光跟南半球的极光不一样。”

天幕中几亮绿的光带浩浩铺满夜幕，光带的边缘是薰衣草紫到紫罗兰，如此瑰丽的颜冲击着球，你什么都想不到，甚至忘了赞叹大自然的神奇。

“都很喜。中国人说‘烟易逝’，意思是人生短暂，要——要像烟一样，辉煌灿烂过，倒是不虚此生。”

“极光吗？还是烟？”

“要是能天天看到极光就好了。”

张文雅一笑，“自信又自大的人会想，我要活得轰轰烈烈，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要让别人记住我，要成为被人记得的人。”

“不雪应该每天都有。”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

各国科考站都科考些什么呢？有的科研人员研究南极生，动植都有；研究气候变化对南极洲的影响，比如冰盖化如何影响企鹅的栖息地和繁；有研究南极上空臭氧层的；还有在永冻层打孔取南极洲冰面之的土壤，研究古代地理与气候的；还有找陨石的，因为南极洲从来没有人类定居破坏，陨石掉落后没有挪窝，也没有遭受人类活动的影响。

“我不知。我

“真呀。”张文雅小声说。

“像烟一样，都是短暂的艺术。”

“极了！”肯尼思拉着她的手，带她回宿舍楼。外面好冷呀！

“想要到‘辉煌灿烂’可不容易。”

海很冷，冬季连浮游生都没有了，磷虾这样的生也会转移到较的层，其他海洋动冬季也极少看到；南极洲有植，大多数是地衣、苔藓这低级生，只有三开植，现在是冬季，看不到它们开，要是夏天来，乔治王岛和南极半岛可以看见连绵的绿，还是很有意思的。

“你喜吗？”

肯尼思停了一，转看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