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哭泣。

计划通！

就连泰德叔叔也觉得这个计划很完，又妙不可言。

张文雅心想，等到明年不知是谁会看着白哭泣了。她其实不想戈尔能赢，要跟本党的总统竞争那就属于“不服从分”了，不太好。老肯当年是不走寻常路，谋求副总统被摆了一——当时的民主党领袖正是约翰逊——于是四年之后老肯索不拼副总统，直接去拼总统之位了。

这段历史也很有趣，有关肯尼思总统是如何特立独行、得党大佬仓促应战：在1960年之前，总统候选人是由党大佬提名的，所以熬资历是必经之路，没人重视初选——你都得不到党领导的首肯、党资金的支援，你用什么来竞选呢？

可恨的是，肯尼思家族贼有钱，不在乎党给不给资金，于是老肯尼思从初选开始打起，打了当年一心觉得自己终于媳妇熬成婆的约翰逊一个措手不及。约翰逊以为自己足够老资格，资排辈该到自己当总统了，没想到半路被“萨诸州男孩”打得灰土脸，等到约翰逊终于反应过来要打初选了，已经大势已去，各州的党代表纷纷表示支持肯尼思。

这也是肯尼思兄弟为何得罪了约翰逊的由来。

但从改变规则的角度来看，肯尼思兄弟当初真的剑走偏锋，很有奇效。

肯尼思每天晚上都给张文雅打至少一个小时的电话，絮絮叨叨尽说废话。他还是很担心她没有痊愈，很希望她能多休息两个星期，最好去住院。张文雅有不耐烦，这人也太婆婆妈妈了！

苏珊周一又过来看她。

“你吓得我半死！”苏珊抱住她，哭哭啼啼的，“我以为你彻底失忆了！”

这孩说什么呢！

“我现在全好了，别担心。”

“真的吗？我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你的脑袋真的好了吗？”

“……大概好了吧。你能不能别把事想的太糟糕？”张文雅扶额，“约翰整天担心我已经很烦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受不了。”

苏珊笑嘻嘻的说：“怎么了？他是不是吓坏了？会不会抱着你哭：呜呜呜呜亲的阿妮娅不认识我了，我好惨，我太惨了，呜呜呜呜呜！”

她说的好好笑，逗乐了张文雅。

嗐，要说……也没错啦，虽然不是哭哭啼啼，也是哭唧唧的。不得不说，一个英俊的大男人对你哭唧唧的，那是又好笑又动。

“一定是的。”苏珊坏笑，“啊，想不到我们的王会哭哭啼啼的。”

“那你有没有哭哭啼啼？”

“哭了，你看。”苏珊假装痛哭。

俩人抱作一团，笑得不行。

周末回了纽约，又被肯尼思送去医院了一堆检查。

行吧，要是不检查他就不能放心——她自己也是有一不放心的——那就呗。

一切都很好，完检查回了家。

已经十一月底，纽约的冬天很是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