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就是。他们的父亲早亡，女孩为了弥补这方面的缺陷, 几乎总会上比她们年许多的男人。张文雅也一样，她的父亲在她成的时候没有参与她的人生, 她心里总会有缺憾。

比她年几岁当然是很好的，他自信自己足够好, 足够成熟, 懂得照顾她，他一直得不错，要是母亲见到现在的他, 准会大吃一惊！

小公爵奇的沉默, 除了邀请她的时候说了两句的场面话，一整支舞完，他都没说话。

直到舞曲停，他才说：“肯尼思家不让我参加明天的结婚典礼。”

嗯？张文雅瞪大睛, 不懂。

“他们大概担心我会在婚礼上什么不太好的事。”小公爵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的微笑, “可他自己不就是在你的上一次婚礼上说了永不放弃你吗？”

他气鼓鼓的, 为了“不公平”而气恼。

张文雅忍不住笑：看来肯家全都取了经验教训。

“你也想破坏我的婚礼吗？”

“他可以的事, 我当然也可以。”

听听！这话多幼稚呀！

“你不能。”她温柔的说：“别来破坏我的婚礼，我现在很幸福。”

“你如此富有，本用不着结婚！钱还不能保护你吗？法律呢？”

呵，天真！

“跟我的钱无关。”

“不，跟你的钱很有关系。如果你只是个中国来的穷留学生，肯尼思本不会你！他甚至都看不见你！”

说的没错。

“‘假设’没有意义。如果我只是个中国来的穷留学生，我也不会见到你。”

小公爵愣住。

肯尼思走了过来，“honey，累了吗？过来休息一会儿。”

快到午夜。

张文雅一直捺着，洗漱过后，坐到床上，才打开信封。

未婚夫直到舞会结束才把放在礼服袋里的书给她，要她回去再看，看完后可以给他打电话，但要是她很累了，也可以不给他打电话。

幸福！

她很喜他的老派范儿，他给她写过两封正式的书，都是手写；还有很多字条，说着甜的话，她可喜了，每一张字条都收了起来。

白信封，印有“肯尼思”的印。

信纸也是白，抬印着金字的“肯尼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