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丑得要死。”肯尼思拿走照片，放回文件夹里。

“怎么样？玛丽娅这几天考虑好了吗？”

“没那么快。”

“就职典礼之前她必须考虑清楚。”

“别的太狠了。”

“大女当断则断。”她改说中文。

“什么意思？”

“中国人讲‘侠之风格’，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行走江湖，就要快意恩仇。”

“‘江湖’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社会’。在社会上闯，要当机立断。人不负我，我不负人；人若负我，我必负人。你们的圣经说，有人打你的左脸，你要把右脸也送上去。”

肯尼思直乐，笑着摇摇。

“我们中国人则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玛丽娅是可以原谅阿诺德，然后呢？阿诺德还会轨的。你看看费利佩，他父亲给他很多半血的兄弟妹，这不是羞辱吗？你确定阿诺德只有一个私生？”

肯尼思沉。

“好莱坞那么多媒、那么多记者、那么多帕帕拉奇，之前没有人爆过那个孩，说明他很会隐藏，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私生。”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拿到这份报告后就让调查员继续挖，要把他所有睡过的女人都挖来，特别是那些生了孩的。或者没有孩，但有传闻堕胎过的。”加州是另一个允许女自由堕胎的州。

张文雅现在希望调查员最好能再找到一个石锤。玛丽娅的犹豫还是太天真了，以为阿诺德就这么一次搞人命，呵呵，阿诺德对家里的保姆都这么急又蠢到不，她就不相信之前没有搞其他人命。

这个私生也已经够憋屈了，自己怀着，保姆也怀着丈夫的孩，没准俩女人还期受呢。玛丽娅居然能忍住？不过从保姆去年突然被解雇看来，最迟在解雇保姆之前，玛丽娅便知了。

想了想，还是要让丈夫明确的知她的底线。

“你之前对我发过誓，绝不背叛我，你还记得吗？”

肯尼思还在想着玛丽娅的事，忽然听她这么一问，愣了一，“记得。我不会，我宁愿自己死掉也绝不会背叛你，绝不。”

“我不会忍受你给我的羞辱。”

“绝不。”他严肃的举起手，“你要相信我，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

委屈。

“你要是背叛了我，我就跟你离婚，带走你的钱和你的孩。”

他忍不住笑，抱住她，“不会有这事，我不会给你任何离婚的理由。”

鼻尖蹭蹭鼻尖，嘴碰嘴。

“我你，honey，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还会有什么女人更值得我去吗？我想不会有的。”

“那不一样。”她脸庞贴在他，男人的温和气味令她心安，“男人可以把和分开，你瞧，阿诺德肯定会说，我的是玛丽娅，其他女人只是睡一而已，我的神是忠贞的。”

她模仿阿诺德说话的语调和音，逗笑他。

于是的吻她，吻得她气吁吁，昏昏脑，于是她忘了要给他立个规矩。

过了几天，卡罗琳约了张文雅吃午餐，没有喊上弟弟。

过菜后，卡罗琳低声说：“阿妮娅，你怎么看玛丽娅的事？”

“玛丽娅说什么了吗？”

“她说……她还想挽回一，她想跟阿诺德去婚姻咨询。”

张文雅扶额：还能不能行了？

“调查报告上不是说了吗，阿诺德结婚之后还一直有很多一夜或者几夜的偷，这些她都假装不知，对吗？”

卡罗琳迟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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