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夫妻俩去了弗吉尼亚州的埃尔家。

埃尔家是当年鲍比在世的时候买的别墅，距离华盛顿特区不远，他们在这栋别墅里生了几个孩。这儿也曾经是鲍比叔叔生活的中心，不工作到多晚，他都会回家。

玛丽娅带着四个孩住在埃尔家，埃尔不怎么会教孩，她倒是喜孩，但往往溺孩，对玛丽娅的四个孩也很。

玛丽娅最近都是把孩扔给埃尔，然后自己一个人闷待在鲍比叔叔的书房里。

张文雅和肯尼思到了后，先去见了埃尔婶婶。

“玛丽娅怎么样？”肯尼思问。

“她不太好，”埃尔也很发愁，“我问过她，她对于竞选非常犹豫。”

“她在担心什么？”张文雅说：“担心打不赢阿诺德吗？”

“阿诺德可是个‘明星’。”埃尔颇有些嘲讽的说。

肯尼思不以为然，“他不算什么。”

“孩们呢？”

“孩们……凯瑟琳已经知有不对了，他们本来应该在学校，可现在——”埃尔叹气，心烦意。

她是传统贤妻良母的思维方式，觉得能凑合过就别离婚，但也知不了一代想什么，亲女儿克莉离婚她不了，外甥女玛丽娅离婚就更不了了。

张文雅看了一肯尼思，“我先去跟她谈谈吧，我谈完了你再去。”

肯尼思。

书房里开着灯，书桌上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玛丽娅。”张文雅敲了敲门，随后推门去。

“阿妮娅。”玛丽娅抬看她，神疲惫，“你怎么来了？约翰呢？”

“他在跟婶婶说话。你想跟我谈谈吗？”

玛丽娅勉一笑，“谈谈？谈什么？”

“谈谈你的将来，孩们的将来。”跟一位生了四个孩的母亲说话，用孩来说事通常有奇效。

果然，玛丽娅问：“孩们的将来怎么了？”

“要看你的决定了，他们是一个弱的母亲的孩，还是一个的母亲的孩？”

玛丽娅苦笑，“你是说，竞选？”

“对。”

“我……我没有想好。”

“你有什么顾忌？担心阿诺德会胜利？”

“对，我……如果我要参选，我一定要赢才行，如果我输给他，他会嘲笑我。”玛丽娅一脸痛苦。

“你比他差在哪里？你可是肯尼思家的女儿！”

她又苦笑，“不，我不是，卡罗琳和凯瑟琳才是，我不姓肯尼思。”

“你可以把孩们都改姓肯尼思，去掉阿诺德的姓，你也可以改成肯尼思。”

她笑着摇摇。

“既然女人可以改夫姓，当然可以改成祖父的姓。婚后改姓本来就是很落后的一项习俗，国法律并没有规定你必须改成夫姓。”我就没有改夫姓。

玛丽娅看着她：确实，她就没有改夫姓。当然，人人都称她“肯尼思太太”，但也有很多国群众持称她“陛”，女王当然不用改夫姓。

“婚姻是从夫居、从夫姓，对我们女是多么不公平！从夫姓的真正意义你知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女表示顺从，表示从父权到夫权的移，表示你成为丈夫的私有了。”

她的观念真激！玛丽娅想，这也许就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约翰会被特别又势的女孩引是肯定的。妹们曾经讨论过约翰到底会娶个什么样的妻，都一致认为他会娶一个格很像杰姬的女孩。张文雅看起来柔弱温和，实际跟杰姬很像。

不，比杰姬更势。

私有……没错，玛丽娅回忆自己婚后的生活，她似乎总在生孩，十一年生了四个孩，很累很累。她本不想要那么多孩，但是阿诺德喜更多的孩……可恶！她愤恨的想起阿诺德给她的羞辱。

她解雇了那个保姆，没错，但那份羞辱仍然不能消除，怎么可能消除呢？

现在，再加上那个小阿诺德。

她涌上仇恨——没错！是仇恨！只有如此烈的才能表达她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狗男人总是放纵自己，她却只能在家忍受怀的痛苦？狗男人这是啪啪打她的脸！还能在她说离婚之后立即找约翰讨价还价谈条件！真是——无耻！

她失望又痛苦，一方面是伤结婚十几年的终归算个，另一方面又为了孩们难过，还为自己拖累了约翰表弟难过。约翰是不会说什么，但总归……不好，很不好。

张文雅看着她脸，觉得可以再加把火了，“拿走他在乎的一切，玛丽娅，我们女人都很擅复仇。你要比他过的更好，除了拿走他的钱、带走孩们之外，还要拿走他最在乎的权力！”

啊，没错！没错！

玛丽娅心里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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