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确定地叫了她一声：“小梨…？”

“是我呀，怎么连你自家孙女都不认识了？”苏梨笑，伸手挽着她一起屋。

“倒也不是。”低声叹气，“只是最近经常梦，梦到你突然回来，但你跟阿湛不是工作都忙着吗？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我就老觉得这跟梦一样。”

老年人的记本来就差些，在这恍惚如梦境的时刻自然是更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因为苏梨回来得太突然，苏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好吃的，两个人在家里吃了最简单的便饭，还觉得不好意思。

“你这丫，次回来的时候提前跟说，不然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就给你吃这东西？”

但苏梨是吃得舒心的，她说：“什么这东西，我们以前不就这么过来的嘛…”

虽然当初爸妈的抚恤金赔了不少，但毕竟家里没有劳动力，也想把大的钱都攒来以后供苏梨上大学，所以她们其实过得还是拮据的。

“那你现在不是过上好日了？人得往前看，别老想着以前的那些事。”

过去的事，就得让它过去了。

好的坏的，成为回忆就永远只是回忆。

毫无知觉的三两句话，就总是让苏梨把心都放松来安静思考，吃过晚饭她洗了碗，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就跟说自己想去海岸边散散步。

偶尔提起祁湛，但也没有过多地问她关于他的事。

这里毕竟是祁湛的家乡，本来是个偏远的小渔村，现在也被旅游业带起来，海岸也完全大变样了，苏梨据以前的记忆，数着步走到自己以前熟悉的位置。

好像以前的故事都变得模糊了，她甚至开始渐渐无法记起曾经那些画面。

之前每次觉得难过和压抑的时候，她就会想起年少时的祁湛，不现在如何，记忆中的祁湛是完的，是她的光源。

她总是能在人生每个漆黑的是时刻，被那光给照亮。

但现在走远了，她在回忆里都快要找不到那一段，就连那好的记忆都无法成为她的浮木了。

苏梨独自在海边坐了许久，也没有打电话来促，她似乎知苏梨有心事，也知她有自己的打算，早些的时候还有零零散散的游客吵闹。

时间越来越晚，后来整个海滩目光所及之只剩她一个人坐在旁边，被海浪卷了卷脚踝。

昏暗时刻，她接到了一通莫姣的电话。

海风刮过耳畔，她听到莫姣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今天听起来格外温柔，莫姣对她说：“不要怕麻烦别人，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

所以，如果有什么心事和难以决定的事，可以麻烦她。

大概是晚上的风太大，又把沙滩上的碎沙了她的睛里，她睛有酸涩和微疼，咸的泪落汪洋大海里大概也只会被合淹没。

没关系，海会吞噬和掩盖一切。

苏梨蹲在一边，声音很轻，带着微弱的泣声：“，我应该放弃这段吗，我不知…”

莫姣隔着电话都能受到她的犹豫和挣扎。

“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我们分明应该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可我渐渐看不见前路了，我不知自己应该怎么…”

“我甚至有不太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每次觉得难过的时候都会劝自己，没关系的，我可以理解的…可是可是，我真的很难过，我想要的也没有很多。”

“我只是需要偶尔在某个瞬间，他可以陪着我，像以前一样。”

“我已经不知是自己变了还是他变了…”

“我有没办法自己说服自己了。”

“可我好像又不能那么轻易地放开手，我不知自己到底被什么给困住了。”

莫姣安静听完她所有的话，苏梨已经语无次，某些时刻甚至不知如何表达，逻辑和语序都是混的。

最后的最后，莫姣只是告诉她。

“相信自己的直觉，我知你是个聪明的小姑娘，你的答案都在自己心底，只是还没天亮还没退。”

“等天亮之后，退以后，你再低看看沙滩上写的是什么答案。”

这一晚，苏梨没联系过祁湛，她拒绝了他的来电，也拒绝了别的陌生号码，从到尾只接了莫姣的那通电话。

于是，苏梨真的就这么，在沙滩上坐了一晚上，独自一个人看了海边的这场日，她起的时候，回看了一后。

她的，答案是什么呢？

…

日后，苏梨回家跟了个别，就又匆忙地回到宁城去了。

她竟然不觉得困，甚至在过家乡的风以后，觉得自己无比清醒，人生很难得会有这么清醒的瞬间，苏梨回家拉开窗帘，第一次认真看了外面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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