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似曾相识的腥臭之气铺散，原本狼犬见五皇难以，正有些兴致缺缺，此刻一闻到这气味，陡然间打起神，中绿光比方才更加明亮骇人，使劲将五皇甩去几丈远，随后又扑上去狠狠啃咬。

惨叫之声愈演愈烈，侧耳聆听更为清晰，陆景幽却餍足地轻笑声，眉在晦暗月昳丽惊艳。

疾风和沈文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劝阻，只好小心翼翼：

“主上，要，先理伤吧。”

陆景幽低低应声，却依然不肯用那些伤药，而是一把夺过疾风的匕首，慢条斯理地放在烛台上烧着。

火光潋滟，打卷的火舐着冷铁，将刀锋炙烤得通红一片。

陆景幽在火焰背后扬起颌，眸光随着火光动，如暗夜中闪烁的星辰光，纤的睫投翳，遮掩着底愈发烈的笑意。

他缓缓转动手腕，待到匕首烧得才从烛台上移开，面无表地对准溃烂的伤划去。

锋利铁刃刺开化脓的，黑红鲜血顺着手指淌，染红了脚的木板，衬得他肤冰雪般冷白，恍惚间不太真切。

眨的一刻，最要的几伤都被他手起刀落的理好，看得人胆战心惊。

可陆景幽并不这样想。

他静静阖上双眸，耳畔凄惨的哭喊声仿佛变成妙乐曲，一刺激着他的神经，伤的剧痛也变得酥发麻，抚着他焦躁的心。

一切都是那样和谐好，让他沉醉其中，兀自享受着不愿醒来，眉都弯了起来。

冷汗打了他额角碎发，黏腻地贴在俊无俦的面容上，再淡淡覆上一层清寒月光，更似夜邪祟般遥不可及。

直至惨叫声渐渐微弱，好似那人已经奄奄一息，他才略带不舍地掀起帘。

“哗”的一声，匕首破空飞，准地落在狼犬的上，疼得那畜生猛然搐，嘶吼着倒了去。

五皇终于能顺畅地一气，再也顾不上其他，提起连带爬地逃离。

他茫然回望，楼台之上空无一人，只能依稀看见一片玄衣角。

不知为何，大的恐惧猝然攥他的心脏，吓得他再不敢回，赶忙跑了小巷。

侍从见了他大惊失，上了车就打飞奔，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陆景幽伫立在帘幕之后，眺望着车远去的方向，许久都未动弹。

“你从未这样沉不住气。”沈文檀有些诧异，压低声音。

回想这么多年，陆景幽极少主动手，这回实在是反常。

不过他察言观，一甩折扇就闪过一个念，看透了似的弯起桃，笑着问：

“你今夜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