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真的好忙啊！午休时间，她要找曲周好好谈谈。晚上还要去兑现她的特等奖，和靳恩亭共晚餐。

曲周忙说：“妈，您要相信新余，她能考上的。”

“周周，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曲母听见开门声，往睡衣外披了一件棉服，噔噔噔的从二楼走了来。

“我不是不信她考不上。只是你们年纪都到了，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事儿。要不咱还是算了吧！找个现成的公务员，不比她这个预备役要好的多啊？你二舅前两天还问起你，想介绍他单位领导的女儿给你认识。特乖一个小姑娘，比你小两岁，得也很漂亮，不比小程差的。你要不要见见？”

“周周，省考是不是考完了呀？小程这次考得怎么样啊？”曲母拉开椅，坐在儿对面，问起了她最关注的一件事。

提起这个，曲周的脸就更差了。

“妈，我累了，上楼睡觉了！”曲周不耐烦的打断母亲，只想原地遁走。

趁着还没上班，程新余给曲周打了两个语音电话。可都被对方给挂掉了。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蜗。而这间小小的租屋就是她的外壳。她只想缩在自己的壳里，不来。

一到公司，她就被女同事们围住了。

又来了！

从知里到市区上班，光开车都要开半个小时。遇上堵车，时间只会更。

他气的不是程新余省考没考好。他气的是她要放弃考公了。持了这么多年，说放弃就放弃。她还不听劝，态度消极，连他微信都不回。

曲母指了指厨房，“饿不饿啊？我去给你煮吃的？”

曲周额角突突直，脑壳疼。

天知她特意打扮一番是为了去见男朋友。才不是为了和老总吃饭。

他重重搁杯，没好气：“不咋地。”

曲周摇摇，“我不饿，您别忙活了，早睡吧！”

黑风衣，杏真丝衬衫，再腰一步裙，脚上踩一双五厘米的跟鞋。这轻熟风的装束，让她致又养。

她笑了笑，懒得解释。

挤地铁到达公司。

曲周一脸郁，见到母亲才有所收敛。他随扯了个理由，“给领导送了份加急文件。”

“新余，你今天真漂亮！是为了和小靳总吃饭特意打扮的吧？”

程新余：“……”

她彻底开启了摆烂模式，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床上，一日三餐全靠外卖，专挑自己喜吃的。甜了一大堆。主打的就是一个暴饮暴。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把自己关在租屋关了两天，短暂的与世隔绝。

他憋了一肚气，都快炸了。哪儿还有心思吃东西。

程新余态度消极，她不愿意去面对自己失败的考公人生，更不想面对曲周。

“小程呐，你可是名有主，千万要把持住哦！”

她昼夜颠倒，不间断刷了两遍《日》，狂小钟的神颜。

曲母懒得拆穿他。自己生的儿，她还会不了解他么？这孩藏不住事儿，绪全写脸上了。

她这只蜗终究还是要从壳里来，去面对她该面对的。

曲母观察着儿的脸，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句：“你是不是和小程吵架了啊？”

原本他考市财政局后，他就计划着搬去和程新余一起住的。可父母死活不同意，以各理由阻拦。无奈之，他只能妥协，一直住在家里。

曲周其实不喝，他嫌弃那腥味儿。可母亲在一旁看着，他只能捧住玻璃杯，不不愿的喝了几。

可曲母还是给儿了杯。

在青陵读的。他么大没走过青陵，也没离开过父母。

程新余被吵醒，靠在床沉淀了好几分钟。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着窝去洗漱。

曲母：“妈妈早就说了，小程她不适合你。工作不稳定不说，还是外地人。咱们青陵人就不兴找外地人结婚的……”

他无语：“妈，您别瞎整好不好？我有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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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人生，唯有和男才可以治愈她受伤的小心灵。

周一早上七，闹钟准时响起。

程新余从衣柜里翻了半个月前刚买的风衣。最近倒寒，气温低得要死。这件风衣她一直没机会穿。

曲母顺势接话：“小程都考了这么多年还没考上。她都26了，再想考上就难了。”

曲周别过脸去，语气生，“没有。”

这两天天气回了，的姑娘忙不迭脱了笨重的大衣和羽绒服，穿上了轻便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