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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哪有那么多的理智和清醒。谁的不是发疯文学，脑发，理智崩盘，费尽心机。但凡能够理智从容，权衡利弊，归结底还是不够。

程新余执起靳恩亭的右手，同他十指扣，一针见血：“说白了还是不够，你们都不够对方。”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程新余注意到外暗沉的天，知自己该回家了。

程新余可不信靳恩亭对她一见钟，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一见钟，还不都是见起意。她一开始不也馋他么？他俩半斤八两。

靳恩亭想跟着一起门。程新余却拦住他：“你别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小学生恋。”

他手指灵活，很快解开拉链上缠住的发，替她把拉链拉好。

“要不是你求饶，我可没这么温柔。”他凑过去亲她脖，“次再。”

他撩起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新余，我们谈光明正大的恋，不整偷偷摸摸那，过两天我去拜访叔叔阿姨。”

她拉了几次都拉不上。发丝扯着，隐隐发疼。

她挥起小拳锤他，却是一力都没有，完全是在给他挠。

靳恩亭把程新余送到楼梯，缠着她亲了亲，怎么亲都亲不够。分开了两个月，好不容易见面，他本舍不得放她走。奈何在别人地盘，他不能太放纵。毕竟过两天还要去见程新余的父母，他可不想师不利。

她挑他话里的重，“靳先生，你帅吗？”

程新余：“……”

她不禁失笑，他倒是迅速，早早就把戒指给上了。

可遇到程新余后，一切都变了。他变得不像自己，幼稚，脆弱，喜怒无常，患得患失，智商直降，活成了十八九岁的愣青。

在遇到程新余以前，靳恩亭信奉的都是成熟理智的观，合则聚不合则散，彼此面从容，即使分手照样可以当朋友。他前面两段恋也都是这样的。

她掀开被，赤脚床，捡起地上的裙麻溜上，“我要回去了。”

他边挂起一抹轻松笑意，“怕你爸妈发现我？”

“我前面两段是智恋，女方都是女人，我们都叫对方名字。”

男人倚着卫生间的门框，似笑非笑，“怕我给你草莓？”

“想得！”程新余害羞的跑了。

靳恩亭低笑了笑，不置可否。

靳恩亭纠正她的措辞：“程小，那是一见钟。”

程新余松开手。

“我怕我爸妈打我。”

当然时至今日，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相，相胜过一切。

程新余：“……”

鼻腔里挤笑，底满是溺。

程新余：“……”

“我来！”靳恩亭及时走到她后。

——

她跑到卫生间，对着镜照了照。脖上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她呼一气，总算可以放心了。

八字都还没一撇，这家伙就以女婿自居了，真是会给自己加戏。

酒坊的工人都见过靳恩亭了，约等于全家都知他了。她正愁不知该怎么和父母差。

“明明是你对我见起意。”睡过一晚就缠上她了。

父母还在家等她吃晚饭。不过倒是没她。估摸着是她表替她找了借。

刚了一汗，裙的，黏在后背很不舒服。可靳恩亭这里又没衣服给她换，只能先忍着。

某人臭不要脸地说：“那怎么办？帅女婿总要见老丈人的呀！”

程新余：“……”

程新余好心提醒资本家：“我爸可是女儿，我怕他让你吃闭门羹。”

程新余：“……”

“我不帅，你能对我见起意？”

“那我们谈的是什么？”

两只戒指挨着，莹莹发光。

后背的隐形拉链拉了一半，勾住了她的发丝，卡在那里不动了。

程新余：“……”

程新余：“……”

就要见家了？要不要这么神速啊！ 她还没准备好呢！

手掌相贴，程新余受到指间有什么东西咯着她的戒指。垂眸瞟一，看到另外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只不过这是男款的。

他刮了她翘的小鼻，存心逗她：“迎程小晚上来找我，我给你床。”

与此同时，他也越来越钟小侣的那小把戏。蛮不讲理，戏上线，争风吃醋，腻腻歪歪，恋上时还会间歇发疯。他开始向往一段普通人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