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撤了力，困意排山倒海侵袭而来，他不自觉就闭上了睛。

程新余这一天差不多都用来坐车了，大转铁，了铁又乘租车，晚上又坐了四个小时的私家车，她疲力尽，骨差散架。

靳恩亭从后备箱取两只行李箱，他和程新余一人一只。

空调打得足，程新余的手臂暴在空气里，靳恩亭拿手碰了碰，一片清凉。

一手提一只，他温声问：“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靳恩亭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她，低声轻笑，毫不在意地说：“怕什么, 蓝是自己人！”

车里少了两个人，越发显得寂静。

刚醒来，脑一团浆糊。发现自己靠在靳恩亭的肩膀上。而他靠在后座，双目闭，竟也睡着了。

靳恩亭小声说：“蓝，你们先回去吧！”

程新余：“……”

程新余替他捶了捶肩。

副驾上谢蓝探过及时调了空调。

程新余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她从睡梦中挣脱，猛地醒了过来。

看得来她是真的累了。

靳恩亭把自己的西装外盖在程新余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蓝，空调打。”

靳恩亭对谢蓝说：“蓝，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青陵。”

他本该心猿意，想非非。此刻竟平心静气，任何一旖旎的念都没产生。

站在门外，靳恩亭手把手教程新余把指纹录去。

“好说好说！”程新余咧开嘴角，笑得十分傻气。

“回去外卖。”

铃响门开，28层到了。

看着就要到了，程新余想再持一。但奈何困意来袭，势不可挡，她只想原地睡去。

生, 能不能回去再抱啊？我好！”

她扭了扭酸涩的脖，把人喊醒。

当天晚上，一行人开车从饶州返回青陵。一路畅通无阻，到青陵刚好夜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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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困成这样，靳恩亭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你先睡会儿。”

谢蓝睨一侧的领导，“程小言重了，您能过来，小靳总求之不得呢！”

“到了叫我。”她合上沉甸甸的。

她隔着汹涌的车给他打电话时，他心里是满溢而的惊喜。

两人一同了车。

一抬就看见谢蓝和司机正有意无意地往这边递来神。

夜的电梯空无一人。停在一楼，两人跨去。

他一手牵住程新余, 一手拉她的行李箱, 跨过路走到车旁。

——

车平稳开小区的地车库，司机熄了火。

程新余抱住靳恩亭的一只胳膊，脑袋枕他上，合上，一脸倦。

被程新余压了一路，靳恩亭的左肩又酸又重，几乎都麻木了。

青陵地界后，重得本撑不开，哈欠连天。

谢蓝微微一笑, 礼貌妥帖，“程小，又见面了！”

靳恩亭既心疼又动。她不辞辛苦，追着他跑了这么远。

——

她脸一红, 赶推开靳恩亭, “蓝看着呢！”

程新余弯眸，“蓝别嫌我麻烦就好。”

副驾上谢蓝解开安全带，和司机一前一后了车。

耳畔浮着女人平和的呼声。属于她的气息洒在他脖颈之间，温的，酥麻的，带起一层细密的。

司机很有力劲儿，主动将程新余的行李箱放后备箱。

录完，男人微微一笑，“迎程小以后时常光顾！”

“叮……”

程新余这会儿不困，不过肚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