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以了，新余。”

他弱弱地问一句：“我能拒绝么？”

她捧住他的脸，轻轻了，哑然失笑，“靳先生，你好可啊！”

刀片上现了一胡渣，混在雪白的泡沫里，并不明显。

程新余直接拿他的话堵他：“你拒绝不了。”

程新余即将开始第三刀。

他吃起醋来竟然是这个样的。程新余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对他的认知又多了几分。

女人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睛，瑟瑟发抖，“我能拒绝么？”

靳恩亭：“……”

她特意用手机计了时。

晚上，程新余决定亲自给靳恩亭刮胡。

“哈哈哈哈哈……”

“要顺着胡竖着去刮，顺着胡生方向，让刀片轻轻刮过……”她默念着教程容。

没想到叱咤商场，一向游刃有余的小靳总居然也有怂的时候。

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悔不当初啊！

他为什么要嘴贱让程新余给他刮胡？

程新余：“……”

这项工程她没实践过，毫无经验。作之前，她特意刷了刷网上的教程。

她举着一把刮胡刀，一本正经地说：“面由鄙人为靳先生服务。”

靳恩亭：“……”

可惜丝毫威慑力都没有。

又划拉一，第二刀完成。

他抓起巾囫囵掉裹住的一圈泡沫，心有余悸：“我怕破相。”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还没刮完呢！”

程新余笑得格外放肆，睛眯成一条，睁都睁不开。

程新余：“……”

男人发短，三两就了。

靳恩亭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实验室里的可怜小白鼠，唯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

划拉一，隐隐传来一刺痛，第一刀完成。

见她整得这么正式，靳恩亭不禁失笑，“程小，会不会太夸张了？”

程新余刷了教程，照教程里教的先敷30秒。

珠转动，他怀疑地凝视她，“能不能行啊？”

男人的两不自觉并拢，脊背绷直，莫名有张。

靳恩亭：“……”

他掀看向程新余手中的刮胡刀，觉得它现在变成了一把手术刀。她是刚实习，学艺不的医生。而他就是那个倒霉的病人。他很怕自己会成为她手术刀的牺牲品。

随后，程新余举起刮胡刀郑重其事地报备：“靳先生，我要开始了哦！”

程新余搬了把椅，“请”的手势，“靳先生，请坐！”

刀割，刀刀凌迟，时间线被无限延，每分每秒都格外煎熬。

30秒过后，抹上洁须泡沫，化胡。

这个回答明显取悦了资本家。他的手从她脖上移开，摸了摸她的脸，冷声冷气：“我不喜你前男友。”

他起，抱起程新余丢到床上，伟岸的影缓缓沉没去，“我们家新余妹妹有心了，现在到我来服务你。”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了。”程新余像是一只俏的小狐狸，笑得格外狡黠。

有必要提醒他吗？

靳恩亭：“……”

靳恩亭：“……”

靳恩亭果断抓住她的一只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刮胡刀丢在一旁的矮几上。

程新余一板一地说：“靳先生，请你相信专业人士。”

资本家一脸别扭的样简直太可了。这副模样像极了被弟弟妹妹抢走父母疼的大宝，傲之余，还有委屈。

她环住他的腰，讨好：“你是我老公，你说熟不熟？”

程新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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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恩亭洗完澡，裹着白浴袍，短发漉漉，一簇簇的，发尾不断往掉。

他手里拿一条巾发。

靳恩亭：“……”

资本家故意板起脸，“严肃！”

靳恩亭：“……”

来自资本家的服务，原谅她要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