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岁再怎么都该退让一步——

“那件事我很谢谢你。”姜留岁平静，“但我已经让过你一次了。《风》那个角，你说你想要，我最后没去试镜。”

“而且裴导不一定会选我。”姜留岁和谢辰対上目光，谢辰在他中望见了、曾经那一次也见过的暗芒——

“你表现得好，角就是你的。”

就是这神，让他明白姜留岁远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温柔。一瞬间谢辰脑海中闪过些许零碎的记忆，凌又沉重的房间里，姜留岁看过来的睛犹如淬了毒的利刃，那诡谲到几乎带有邪的气质，谢辰还没在任何人上见过。

曾经姜留岁锋芒毕的这一面令谢辰很是欣赏，这会儿却让他格外厌恶。

姜留岁这神，明摆着是想要这个角。谢辰心烦意，知他远比自己更适合铃这一角，表渐渐沉了来。

顷刻后，谢辰冷不丁问：“你这么气，是仗着背后有人给你撑腰？”

姜留岁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说这话。

“你还真给贺逾景当人了啊。”谢辰目光轻慢地上打量他，“你不是清吗……原来不是不肯委于人，是以前那些都不了你的。”

谢辰恍然大悟，冲他讥讽地笑了笑：“是啊，那些人怎么能跟贺逾景比呢。你在床上求求他，想要什么样的资源不是手到擒来。要我说你也别辛辛苦苦演戏了，让他养着你多好……”

见他扯到贺逾景，话还越说越难听，姜留岁神彻底冷了来，直截了当打断他：“你有病？”

“怎么？”谢辰歪了歪，“被我说中了？”

“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姜留岁上前一步，面无表盯着谢辰。他比谢辰一些，目光沉沉压来，那双平日里温柔缱绻的睛隐约涌现乖戾，令人脊背发寒。

“嘴给我放净。”

谢辰心脏一，一瞬间竟有些被他唬住。

“你跟他没关系就好。”回过神来，谢辰古怪地笑了一，“那我们就各凭本事。”

占有

“一位, 22号。”

听见报号叫到自己，姜留岁站了起来。

走廊对面的谢辰朝这边投来目光。姜留岁没他，径直走试镜的房间。

房间一共有五个人, 四人坐在桌后, 旁边还有一位帮忙试戏的女演员。姜留岁的样貌让最右边的编剧前一亮, 她和旁的副导演不动声对视，里都不自觉地些许期待。

坐在最中央的便是导演裴闻。他三十, 额上却有好几细纹，似乎经常思虑过重、脾气也略显急躁。

裴闻五官平凡，放人群中很难再看见第二, 与衣着考究的黄致诚相比甚至有些不修边幅, 但他的那双鹰隼般的睛却格外锐利。

“22号, 姜留岁。”裴闻拿着他的资料, 突然，“秦屹跟我推荐过你。”

即使导演与试镜者私有，一般况也不可能放到明面上说。裴闻的确不是那循规蹈矩的导演。姜留岁不清楚裴闻的用意, 便没多言：“是的，裴导好。”

“秦屹的光一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