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神更是透几分怪异。

朱仁梁以为他是认命了。不料姜留岁语惊人：“你能看上我这张脸，其他人也能。反正都被上过了，我还不如接着卖。”

他用词实在俗不堪，朱仁梁脚步不禁一顿。

姜留岁见朱仁梁迟疑，竟是微微笑了笑，模样说不的邪：“说不定有一天，有人愿意帮我报复你呢？”

朱仁梁被他的邪门歪理得十分不舒服，一时怒火攻心：“！你他妈真是个——”

他原本想直接动手，但姜留岁就那么盯着他，本不躲。那双漆黑的睛犹如淬了毒的匕首，似乎一旦有机会，便要从他上生生削一层。

“来，你试试。”因为药效，姜留岁说话都到一阵转账。但他迫自己站直，丝毫不在人前显弱势，“看看我们最后谁能讨着好。”

朱仁梁只觉得面前这个小演员宛如蛇蝎。那肆无忌惮的狠劲让他心生忌惮，迟迟没能手。

他是喜姜留岁的颜，但也不想碰一个神经病自寻晦气。

可他好不容易才找着机会，还冒险买通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实在不愿意就此善罢甘休。犹豫不决间，外面竟是有人撞门。

谢辰在外面猛一拍门，声：“姜留岁？！你在里面吗？！——了，给我把门打开！”

外面吵吵闹闹，似乎有人在争执。又过了一会儿，谢辰行带着助理撞开了门。看见前凌的场景，谢辰愣了一愣，随即愤怒地推开朱仁梁，上前一步扶住已经快要站不稳的姜留岁：“你没事吧？姜留岁！”

“小谢哥！”助理匆匆忙忙跟上，看见朱仁梁的脸更是心里发虚。朱仁梁作为投资人之一，对姜留岁有意大家都看在里。那通电话打来时助理不希望谢辰自找麻烦，劝了好一会儿，谢辰却要闯来。

他们闹的动静太大，最后惊动了总导演。

一方是没什么名气的小演员，一方是不好得罪的投资人。总导演心里自然有所偏向。

但这件事实在不够光彩。总导演索活了个稀泥。事后保证不会让朱仁梁扰姜留岁，事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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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他跟贺逾景没关系？”谢辰握着手机，轻声问。

电话那是谢辰的经纪人：“已经帮你打听过了。我联系到了一位综艺节目的工作人员，他们第二次录制时大吵了一架，就算以前关系不错，现在也该彻底闹翻了。”

“况且听描述，他们并没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这倒是跟谢辰先前试探的结果对得上。

《不熄铃》试镜时，谢辰专挑难听话说，故意问姜留岁是不是给贺逾景当了人，想确定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姜留岁真搭上了贺逾景，他是绝对不敢这些事的。

“都到这一步，你也别想太多。”经纪人老神在在，“贺逾景在国外忙巡演，本来就有信息差，这事能不能传耳朵都是未知数。就算知，他怎么可能放着巡演间隙不休息、特意回来这破事？”

谢辰应了一声，又问：“姜留岁的合约还有一年？”

“一年不到。”经纪人明白他在顾虑什么，不慌不忙，“本来gallery就非常看中和你家的这次合作，一用撤资威胁，他们公司层便表了态。只要我们能好好引导舆论风向，黑的都能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