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岁再三告诉秦屹不用再费心，总算等到秦屹亲答应，才松了一气。

这些天暴雨一直持续不断，基本没见过太的影。白天雨势稍微小了些，傍晚又开始降无止境般的大雨。

周洵夜里送沈思嘉回家。家里只有姜留岁和雪球。隔着一玻璃门，姜留岁和雪球对望，想着雪球这么多天被迫待在台上关禁闭，不知她会不会委屈。

再过几天，周洵的父母就要回来了。

他再留在这里不合适，还是得找个酒店住。

他正想着一些琐碎的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屹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我刚才跟裴导打了电话。”

“他午才去了天光，跟这个项目投资人拍桌大吵了一架。裴导持要用你，好说歹说，投资人决不愿承担风险，最后甚至扬言，三日不跟你解约就要撤资。”

“裴导回去后憋闷了很一段时间，刚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他知我们熟悉，让我告诉你……”秦屹一气，不忍心，“三天后，可能要跟你解约了。”

“……我知了。”姜留岁轻声，“帮我谢谢裴导吧。”

“也谢谢你，秦哥。”

“你还好吗？”秦屹试探，“你心怎么样？”

“没事，我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姜留岁又跟秦屹了一次谢，“我还有事要，就先挂了。”

饶是秦屹还想再安两句，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挂掉电话。

姜留岁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后打开电脑。

他先是尝试登陆了一微博大号，果不其然，公司已经锁了他的账号。姜留岁切到新注册的小号，开直播界面。

或许是因为绪到达临界，他反而十分平静，并没有先前预想中激动。姜留岁把电脑摄像对准自己，也不着急，等待直播间的人数一一涨起来。

……

[我看见了谁？？姜留岁？！]

[他怎么突然拿小号开直播？这小号还是个才注册的码名，他大号难不能用？]

[他坐在这什么意思，给大伙儿表演一个静坐？]

[应该是在等人多起来，看样有话要说？]

这些天网上关于他的风波沸沸扬扬，没想到在公司沉寂三天后竟然等到本人现。看闹的源源不断涌直播间，一传十十传百，直播间的人数以极快的速度飙升。

人一多，各式各样的言论都冒了来。姜留岁没看评论，面无表坐在电脑前不动。

等直播间度差不多了，姜留岁微微往前倾，单手撑着，抬眸注视镜：“到齐了吧？”

直播间一片问号，有人忍不住：[什么意思？知都在看他的闹，索让大家看个够？]

[你妈，好拽。]

“最近网上对我有很多议论，比如我自愿接受潜规则、用不正当的方法获取资源，我在这里正式声明一——都是放。”

面对突然暴涨的评论，他眉梢都没抬一抬。

“网上发布那段视频不完整。在酒店房间以前，我不知里面有人。完整的视频有人在外面堵门，我不去。但这一段被故意剪辑掉了。”

“至于其他的，”想到那些漫天飞舞的黑料，姜留岁反而笑了一，冷声，“我没耍过大牌，没欺负过同学，也没靠卖相上位。”

[谁会亲承认自己过的烂事？公司都不帮你洗，事到如今除了粉丝谁会信你？]

[苍蝇不叮无的，传这么多黑料，总不可能媒都盯着你造谣吧？]

“当然，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姜留岁看见恶评并不激动，冷静，“但我没过的事，你叫一万次都是没有。”

“之所以有这么多烂事……你们问错人了，谁传的问谁去。”

他今天在这里跟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解释清楚，不其他人信不信、以后对他评价究竟如何，至少他不能就这么憋着这气，一声不吭走了。

反正已经到了最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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