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都让你把狗牵走了吗，”贺逾景不在意，“放心吧，人家格很好的。”

贺临姝受不了：“我看也是，不然哪能受得了你。”

“你先别告诉爸妈，妈一兴一定忍不住拉着他问东问西。”

贺临姝了，总算觉得贺逾景还有几分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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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逾景的航班在晚上十一，晚餐结束后，便要匆匆赶往机场。跟家里人了别，他和姜留岁去了停车场。

“阿景，你有没有看见——”贺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停脚步，“啊，小姜在这儿呢。”

姜留岁有些意外，两三步走过去：“阿姨，您找我吗？”

贺母将手里包装致的小纸袋递给他：“我看你把餐后甜吃完了，让他们又了一份。你是不是喜吃甜呀？”

“谢谢阿姨。”姜留岁接过她递来的纸袋，觉到她温柔的目光，角不禁漾开笑容，用力了，“嗯，喜的。”

“不客气，有空多来玩儿啊。”见他们似乎要上一辆车，贺母多问了一句，“你们一起走吗？”她记得贺逾景是要去机场的？

“对，”姜留岁回答，“我送他过去。”

“噢…你俩关系真好。”贺母了，笑着跟他们别，“那你们慢慢走，让司机开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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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到机场有好一段距离，到了休息室，距离航班登机时间只有不到四十分钟。

姜留岁坐在贺逾景旁边，想到今晚聚会时其乐的场景，忽然开：“你家氛围真好。”

“你呢？没听你说过。”贺逾景对他家里的事也有些好奇，顺势问。

姜留岁却沉默了片刻。

他有些被贺逾景的家氛围动，不自觉地想多说说话，而且……贺逾景又要走了。

明明十多天没见，今晚只来得及吃一顿饭。这些天来姜留岁想了很多，他其实有好多话想跟贺逾景说。

“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离婚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我妈。”见贺逾景愣了一，姜留岁看着他，“你还想听吗？”

“嗯。”贺逾景又调了一遍，“我想听。”

姜留岁轻声：“他们以前很好，但有一天突然就变了样，没有任何外因，只是时间了从相到相看两厌。”

姜留岁放慢了语速，像是在回忆这份逐渐变质的：“我一直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后来觉得，其实也没必要想明白。”

只是不免会害怕，如果所有的亲密关系到最后都会变质，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踏那一步。

“有一段时间他们经常吵架，严重的时候还会动手。”

贺逾景伸手，轻轻握住姜留岁的：“你那时候多大？”

和他相握的手上着细细的戒指，温度从手指间传递过来。姜留岁：“上小学吧，大概四五年级。”

贺逾景不觉用了些力气，握住他的手。

十岁左右……才那么小。

“其实没事的，都过去很多年了。”姜留岁反过来安了他一句，才继续，“上大学以后，我妈妈会固定给我汇生活费，但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联系。”

“我爸爸……”姜留岁稍微迟疑。

大一那年冬天，临近过年时他实在不想一个人待着，最后找到周洵，问能不能过去借住一晚。

他在周洵家待了两天，却一次没提是因为什么夜上门打扰，只在沈思嘉的委婉询问说是因为家事。过去没告诉任何人的事，他却想主动告诉贺逾景。

就好像把陈年的伤展现给这个人，就能得到令人安心的藉，最后一切不好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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