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又看穿一切的表。

“大哥哥，如果这封信不是给你，我爸爸妈妈早就偷看了，我知好多大人都喜偷看小孩的东西，可是我知，大哥哥你不会偷看对不对？”

方桃在这边住院，一直是母亲照顾，她还是趁着母亲去楼买饭的功夫才找到了顾清河这边，为的就是将这封信托付去，其他的人，方桃是不敢给的，生怕给了之后对方就偷偷看了。

“……”顾清河失笑，真没想到自己被选中竟然是这么一个理由。

“好啦，大哥哥，我知你最好心了，都救了那个叔叔了，现在也救救我吧。”

方桃可怜的恳求，双手举着粉的信封送过来，属于小孩的声音稚又天真，却让人只觉得格外残忍。

还没有大的年龄，这个小姑娘已经是快要走到生命浸透了。

顾清河想了想，伸手接过了这封信。

“信件我可以替你保存，也不会偷看，但是你一定要亲自过来找我拿，我之后会一直住在这边，你可以来找我玩。”

以前在孤儿院生活，顾清河早就学会了如何跟孩相，只要将孩当成平等的大人，对方就会很开心。

果然，方桃睛一亮，将信封给了顾清河之后，这才叹了一气，唉声叹气的样像是小大人一般。

“大哥哥，其实我知，我说不定熬不过这个手术的，你看。”

方桃说着，直接拿了自己着的帽，然后了没有发的，关键是在上面，竟然是有一条伤疤，看起来应该是开颅的痕迹，你简直是不敢想象经历过这一切的女孩儿该有多疼。

顾清河瞬间觉得心脏缩，仿佛窒息一般，就这样盯着方桃的，可前的女孩却笑起来。

“是不是吓到你了啊大哥哥？你脸都白了。”

方桃开玩笑，或许真正乐观的人是方桃，并不是顾清河。

拿着信封的手不自觉地，顾清河看着前笑容灿烂的小姑娘。

“……疼么？”

他问。

是比胃癌晚期还疼么？

正笑着的方桃被这句话问的收敛了笑容，她脸上是一成年人喜的懂事表，乖巧又让人安心。

“疼啊，第一次手术的时候我疼的觉得还不如死掉了好，可是一睁开睛，看到爸爸妈妈就守在我边，我就不想死了。大哥哥，我偷偷告诉你啊，其实化疗特别疼，比手术还疼，我已经过手术一年了，朋友们也不再来看我了，爸爸妈妈要赚钱给我治病，我也只有周末能看到他们，有时候我就在想，我活着是不是在拖累爸爸妈妈，可是我真的不舍得他们，就算是疼的想死，也都持来了。”

方桃不知她的睛开始变得微红，小姑娘可怜的样让人只觉得心疼，顾清河递过去一张纸巾，受到了一同病相怜的痛苦。

“你其实可以不必这么懂事。”

癌症患者的生命，真的注定是倒计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