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见到老妇人，脸上就是一喜，赶过来，妇人焦急地扶住了她，忧心忡忡地问：“外祖母，您没事吧。”然后，又向盛兮颜她们了谢，“多谢两位姑娘了，我外祖母有些……”她指了指脑，意思是有些痴傻。

车直接去了戏楼，盛家的车小，坐不这么多人，两个嬷嬷都上了程家的空车。

程初瑜压没留意到，还在一本正经地叮嘱着：“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找郡主。郡主这么喜你，肯定会给你主……”

盛兮颜，笃定：“放心。”她朝着两个嬷嬷斜了一，嬷嬷们立刻把低得更低了，又往后缩了缩，仿佛面对的是什么洪猛兽。

老妇人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双目浑浊无神，布满了皱纹的脸上依稀能够看到年轻时的五官，就是这脸的廓，让盛兮颜隐约觉得有一似曾相识。

两个嬷嬷自始至终没有过声，老实的仿佛不存在。

程初瑜：“……”

程初瑜说话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巷里突然走了一个老妇人，两人差就撞了个满怀。

她不禁有古怪的觉，她们这样，怎么比在太后面前还要恭顺呢？错觉吧？

也不知是怎么教的，等到嫁的时候，顺郡王妃简直呆板地跟个假人似的，现在顺郡王都纳了好几个侧妃小妾了，嫌顺王妃木讷无趣，公然的妾灭妻。

等在戏园里看过了戏，一直到未时三刻，就差不多要回去了。

“外祖母，咱们回去吧。”妇人就扶住了老妇人，温声，“车还在前呢。”

老妇人的样确实似是老年呆症。

“颜。”程初瑜挽着她，凑到耳边，小小声地说，“里的这些教养嬷嬷都是欺怕的，你千万别不能退，你越让着她们，她们只会得寸尺。”

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可摔不起的，盛兮颜也赶帮着扶，扶住她的手臂正要检查她没有碰着，手指也顺势搭上了她的脉搏。

看戏吧。”

“等等。”程初瑜谨慎地问，“敢问

程初瑜本来还担心盛兮颜会被欺负呢。

程初瑜生怕嬷嬷会阻拦，结果这一看，就见她们俩全都安静地站着，双手握放在前，低眉顺目。

这一搭，她微微愣了一，秀眉跟着蹙了起来。

这时，有一人等急匆匆从小巷里追了来。

“走吧，我们看戏！”

“呀。”

从前的顺郡王妃就是，顺郡王妃生武将家，最喜武刀枪，太后就非说她没有规矩，在顺王妃嫁前，派了好几个嬷嬷过去，教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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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应极快，立刻抬手搀扶住了老妇人，问：“您没事吧？”

“外祖母。外祖母啊，您怎么就跑来呢？”

程初瑜不想了，挽着她的手臂，兴兴地去了。

程初瑜啧啧称奇，她曾听人说过，太后但凡赐了什么嬷嬷教规矩，那就是存着把人折腾一顿的心。

老妇人面无表，不回话，也不甩开程初瑜，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有些呆呆的。

是一男一女，约莫三十来岁，形容富贵，似是夫妻，还跟着好几个丫鬟嬷嬷之类的人。

她的银发盘成了一个圆髻，发上着一碧玉簪，额着抹额，腕上是玉镯，肤白皙，满是福态，穿着一锦服，锦服上还以金丝勾线，显然是一个富贵人家的老太太。

程初瑜看得意犹味尽，了戏园，还挽着盛兮颜说个不停。

两个嬷嬷看看彼此，乖顺地跟在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