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德忽然睁开了睛，吓了他一。

柳瑞拍拍，“哟，定国公醒了？”

定国公没搭理他，先用手捂住了端王的耳朵。端王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手，又睡了。

何明德这才：“一回见柳少爷，抢民女。第二回 见柳少爷，偷窥定国公的车架。我倒是疑心，一回见，柳公是要什么荒唐事来？”

柳瑞：……

柳瑞：“我就荒唐这么几次，还都让你瞧着了。哎，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柳小公手往窗上一靠，自来熟：“哎，定国公，你知不知端王和我们家有什么过节？我还想去找端王比箭的，可惜我爹不许。”

何明德一愣。

柳瑞一看，便失望：“你也不知了。”

何明德：“柳将军不许你来，没说缘由？”

柳瑞往后一看，没人，才压低了声音，“谁知？我爹那脾气，不待见的人多了。端王府和我们家过节要是不大，改天我就去定国公府找王爷玩，行不行？”

这人未免也太过自来熟了。

何明德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再说吧。”

柳瑞往后一看，忽然像是老鼠见了猫，“我爹来了，我先走了。”

说罢，翻，把缰绳丢给了守门侍卫，自己往里面溜了。

没过一会儿，车外面过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蹄声，再听听，前面的车架也动了。何明德拍拍端王，把他叫醒了。

“到里了，醒醒神。”

端王一脸的没睡醒，挑开车帘想风，却看到一旁柳瑞将军正把缰绳给守门侍卫，往里去了。

端王心里还有起床气呢，不耐烦地要收回目光，忽然顿住了。

这柳将军的左，觉有跛。看走路的速度，应当不是新伤，而是旧疾了。

这若是普通人，养养变好了，可他是冲锋陷阵的大将军，拖着条伤，更是要比别人凶险几分。想到此，端王那不满，还是散去了。

车咕噜噜又往前行驶，一直到了和堂才停。

夫夫两人又穿过几门，方才到了宴席之上。太坐在右上首，何明德和端王坐在他面。正对面坐着的便是柳盛、柳瑞父。

何明德装作不经意看了好几次，柳盛将军果真如端王所说，满脸肃杀。皇帝讲了一箩筐的褒奖之词，他也八风不动，连个笑都吝啬。

等皇帝说完了，他一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