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这个弟弟，当真是至极，凝香见太来了，自己也不慌了，心想一切总该有太安排。

谁知，她等了又等，太却只是站在院里，看着火光在窗纸上动。

当时凝香的心都冷了，她意识到，她见到的事，足够要了她的命。

她捂住自己的鼻，生怕自己发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连火燃烧的“噼啪”声都能听见了，凝香顺着门往外一看，便见太的脸上都是挣扎。他的拳握着，指甲扣在掌心，鲜血顺着拳往滴。

这实在是让凝香看不懂了。

终于，院外传来了尖利的尖叫，“走了！”

太像是被人忽然惊醒，他快跑着冲了火里，没一会儿，太背着端王冲了来，两人上都被火燎到，女太监冲上去扑灭了火。

太看着昏迷的弟弟，呵斥着混的众人宣太医，不顾自己受伤的胳膊。

那么多人包围着三皇，太被带到一旁守着。

凝香看得真切，太的目光投向人群时，忽然便落了两行泪。

“这件事婢不敢跟别人说，说了别人也不信。后来婢被分到晖堂，隔了很久才见到大皇，大皇便让婢去找大公，想让婢混定国公府。”

“一是获取王爷和大公的信任，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消息。二来，总是要找机会，离间王爷和太。可大皇他自难保，婢不敢有所隐瞒了。”

故事讲完了，莫说是端王，便是何明德也不知要如何面对。

何明德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端王的脸，想看他在想什么。可惜，什么都没看来。

唯一能觉到的，便是掌心的手，越来越凉。

“旭尧。”何明德轻声叫他。

池旭尧没应，有些麻木地看着那侍卫，问：“你方才要说什么？”

那侍卫脸上的震惊还未收起，这回也不吞吞吐吐了，：“那别院，是太的。”

若是在凝香说之前，这个消息还要让人震惊些，可是，这般的消息，却是让人一都不怀疑了。

太讽刺了。

屋里没人说话。

时间和空气像是都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明德觉自己掌心握着的那只手轻轻一动，了去。端王站起，吩咐：“陈良，你去把别院里，那个卖人的才叫过来，也不必避着人，被人知了也无妨。”

光从门照来，何明德坐在端王的背后，看不清他的神，也猜测不，他低声果决说这句吩咐的时候，心是怎样的复杂。

不必避着人，指的就是太吧？

太如果知端王把这个人带了定国公府问话，大约也就知，端王猜测暗寮失火的真相了。

陈良答应了一声去了，过了小半个时辰，领着另一个男人来了。

楚才四十上，瘦削笑，说话的时候挑着看人，贼眉鼠的。

“才给王爷请安。”

“请什么安？你跟皇兄的好事，倒叫我受罪。”

端王没让他起来，只是冷哼一声，好似不兴，这不兴又并不像是生气，反倒像是有几分亲近。

楚才轻轻了自己两个嘴，笑：“哎哟，王爷说的是那些女的事儿吧？这真是怨不得才，王爷不兴，只找太去，太殿心疼王爷，还不任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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