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改变历史，如果时空是一场循环，我还是想再在邙山墓中，找到你。

池旭尧，答应了他。

何明德看他绪稍好，才劝他：“去床上休息吧，我陪着你。”

也不知两人之间还有多少时间，一分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

池旭尧顺从地站起来，爬上床，地看着何明德坐在他边，示意他撩起自己的。池旭尧知自己要被辉光批评，却不舍的时间辩驳，乖乖地照。没想到辉光却没有骂他，只是对他伸了小拇指，像是在哄小童：“以后不要让自己冒险，不要让自己受伤，好不好？”

“好。”

“也不要责备自己，多想一想，我因为你而得到的幸福。”

“好。”

“没必要伤心，就好像当初，你留在山上，我在京城，我们不能相见，却都知对方安全幸福，是不是？”

“是。”

“余生漫漫几十年，若是遇到的人，你就娶她，夫妻和睦，儿女成群，好不好？”

池旭尧的泪漫了来，看不见面前的人，心里想，不会再有别人，却不想再让辉光担心。

“好，那你也要。”

何明德郑重的，“好。”

端王伸小拇指，和何明德勾了勾。

何明德想：“就骗你这一次。”

这一晚，端王无论如何都不肯睡，何明德虽是越来越疲惫，却仍是陪着他。直到天发白，池旭尧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瞌睡，再醒来时已经是漫天金光，天大亮，他看着边，又看看屋，空空，不死心地在屋梁上床、甚至于屉柜里都看了一遍，行尸走一般，等他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躲避什么事实时，终于忍耐不住，拿袖掩住了脸，把忍了一夜的泪都了来。

从此世间，于他都是回忆了。

陪伴

“侯爷，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智尘这次不敲木鱼，改抄佛经了。

何明德无奈地伸手去撩那宣纸，只掀起了一的页脚，就觉得疲惫极了。他听和尚这么说，倒也坦然：“你不是说生机渺茫嘛，那和必死无疑之间总还是差距离。”

智尘抚平纸张，实话实说：“老和尚觉得还是过几日去给侯爷场的可能比较。”

“所以大师你要偷偷转告唐大夫，努力救我啊，毕竟办丧事，真的费心费力。”

智尘大师停手，静静地看着何明德。何明德被那平静的目光看着，撑着的轻松被慢慢溶解。

“我对旭尧说过，若是再有一次选择，我还会选择他，我说的就是现在。就算是生机渺茫，我也想赌一回，若是赌赢了，那很好，若是赌输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也请大师保守秘密，就让旭尧以为我回家了吧。”

“正如那次我告诉大师的，若不是与过去割舍开，我也不会选择这边，纵然看起来愚蠢至极，我也不想改变我的选择。因为总会想到，倘若我赌赢了，能再与旭尧牵手看一次，迎一场雪，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唉，这辈，我就骗他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