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通红的盯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父亲。

就如自己孩童时的幻想一样。

大无比、散发荣光的父亲。

浑带着贵的气息，面容优雅帅气，带着无上的威严。

只是那时尼尔没曾想过，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神明。

“父亲！！”尼尔大声喊：“我是你的孩啊！你记得我吗？”

“呵呵，我的孩。”波冬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尼尔的脸：“我当然记得你，我还记得，那天我把你的母亲抓来……”

波冬忽然脸有些尴尬。

“对了，你的母亲是哪一位来着？”

尼尔：“……”

尼尔脸上的激动顿时一顿。

实在是波冬留过的神裔太多，不光是这个位面，但凡是他征服过的位面，都会留神裔。

毕竟。

神裔，作为淌着神明血、拥有分神明力量的存在，虽然是杂，但却也是帮神明打理卫冕的最好工。

波冬留那么多神裔，本记不住每个神裔的母亲到底是哪位。

他也不会去记，毕竟那些杂神裔对神明来说，只是工而已。

谁会去记住一个工的名字？

“我的母亲叫……”尼尔语气复杂。

“呵呵，无所谓了。”波冬笑着打断，“我虽然不记得是哪一位。但……每个被我抓来的女人都一样。”

“那绝望，那痛苦的表，那声嘶力竭的呐喊……那些愚蠢的生命永远搞不清自己的卑微，对神明的垂怜非但不到荣幸，不到享受，竟然还抵抗。”

尼尔拳微微握。

“不过你的母亲是值得尊敬的。”波冬继续：“她用自己卑微的、低贱的生命，以人类之躯，育了你。作为人类，能成为传承神明血脉的工，很了不起了。”

“父亲说的对。”尼尔忍着怒火，笑：“至于我的名字，叫……”

“无所谓了，我的孩。”波冬笑了笑：“对我而言，你的名字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重要的是，你是神裔。”

尼尔拳再次握。

有哪个父亲，会不想知孩的名字？

除非，就没把孩当成自己的孩！

尼尔忽然有觉，赐予自己生命的神明父亲，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亲生骨，在他中，自己只是神裔！

就好像一个人不会给扫把这工起名字，在人中，扫把只是扫把。

神裔也只是神裔。

波冬看向尼尔旁的几人，神微微震动。

“雷神宙斯的神裔？金属之神哈尔的神裔？”

“哦？战神阿瑞斯的神裔？”

一个个，赫然都是诸方神殿之主留的神裔！

也对。

毕竟当初那个位面，是整个神界诸方神殿联手侵。

留的神裔，也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