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每一层都有人守着，上到四楼，门站了四个人，应该是接到了指示，没一个人拦我。

推门而，我先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坐在老板椅上。

手关上门，这人慢慢转过来。

“呵呵是你，好久不见了。”

阿扎西装领带，发梳的整齐，脸上几刀疤显得有些狰狞，耳朵还是那样，少了一只。

阿扎转着手上带的金戒指，抬笑:“项云峰啊，我还有想你，我当初说什么来着？我以后要当银川王，记不记得？”

“恭喜，看来你如愿了。”

“我来求你一件事。”

阿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你说。”

“智元哥，我要把他领回去。”

“就这个？”

我。

“行，没问题，卖你项云峰个面可以。”

“哎不过有件事我得问问你，刘智元老婆是不是怀了小孩啊？”

阿扎摊开手，笑着说:“你说这可不好办了。”

我神渐冷。

“阿扎，你要敢她们一，我保证，你肯定也会死。”

“草，项云峰你现在这么了？”

“算了算了，”他指着我说:“那娘俩，你给我传句话，她们这辈不要在回来。”

“另外，刘智元你可以帮忙收尸，但尸只能留在银川，随你把人埋在哪，你可同意？”

我，说好。

我知。

阿扎也好，我也好，我们这人终究没有好场，只不过看谁先一步了。

帮忙火化后，我把骨灰坛埋在了蜘蛛巷的小坡上，和刚他们埋在了一起，那里其实风景不错，等到天了，到开的是野。

我这次回来，已经是人非。

考虑了一夜，我暂时没有回咸，而是坐了一天半火车，去了一趟山东枣庄。

可能是夫妻之间真有心灵应，我没开，常小霞眶已经红了，她也不说话。

“嫂，这卡里有三十万，密码在后写着，应该够你把孩养大，预产期是什么时候，男孩女孩？”

常小霞闭上了睛，久久不愿开。

“你说两句话吧，嫂，你肚里是智元哥的。”

肚已经显来了，她轻轻摸着，开说:“我早就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我会把孩养大，是个男孩，名字我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