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您不信我，为什么要帮我？”

“我就知您带来了，您不留来看？”

这带塑料面的开说:“你听真话？”

“青铜上的蛇形铭文是真的，安殷墟7号坑那件土文就是铁证，而且”

“呼”

我，小声说:“是，没错，看清楚了。”

一气，我说:“是护林员老胡。”

“噗！”

看着人离开的方向，那片紫光灯越来越淡。

“鱼鱼哥”

自伤蛇听后讶意:“我原以为您会信我，会理解我，只要将能神放来，这世上我想杀谁就杀谁，那些早年间会的煤刀，谢起榕，速，就算他们一块来，也得死。”

“这你都能看见？”

面男拍了拍狗，大黄狗这才逐渐安静了来。

带塑料面的这人叹了声，沙哑:“小秦，商人信鬼祭神，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哪还有鬼？哪还有神？”

“是我儿托了梦给我，他说，一定要让我帮你一次，他是死了都要帮你。”

自伤蛇弯腰恭敬:“您来了，东西呢。”

“您别怪我，您儿是自愿死的，因为我找到了比他更的人，比他更适合药猴的人，那人虽然傻了儿，但极有天赋，和药猴儿能天然沟通，就像我和盲蛇一样，他不知比你那废儿了多少倍。”

“怎么了？”

“哎”

看到来人，那三个女孩儿也不舞了。

我比了比说:“大概有指甲盖儿这么大。”

“我早年受惊苦难，被人放蛇咬，拿鞭打，记得那时候在749蛇屋受刑，那些成千上万条蛇告诉过我，能神，一定存在。”

我回忆说:“这人虽然换了衣裳，但鞋没换，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老胡穿的是平底布鞋，鞋帮后有个破，而这个面人的鞋帮后面，也有个破。”

听到这话，本来安静蹲在地上不动的大黄狗，咙里发阵阵低吼，睛冒绿光，龇牙咧嘴。

自伤蛇抬起，看着这人认真说:“所谓社火五丑，只是一个称呼，一个代号，一个载，咱们没有了，随时还可以在建，但请您相信我。”

“老胡？”

自伤蛇指了指蹲在地上吐的大黄狗，一脸不解。

他忙了鼻涕笑:“对不起，对不起，你儿，你儿他妈的就是个废，要不是我给了他药猴，他现在还在保安公司当保安。”

面人呼一，开说:“去拿吧，鼓，在鬼崽岭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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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怎么看来的？这人带着面，而且声音也和老胡不一样。”

“是谁？”

那条大黄狗随其后，一人一狗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着灯一步步走来，最终和大黄狗并排站在一起。

面人摇摇，一声不吭，转就走。

话到这儿，自伤蛇停顿了一，兴奋的说:“如果不存在，前朝那几个大士就不会前赴后继，因为那些士们在害怕，您说呢？”

唐贵媳妇趴在地上，礼拜。

自伤蛇突然噗的笑了，这一，连鼻涕都来了。

我咽了吐沫:“我知这带面的是谁？”

带面的这人声音沙哑，开说:“小秦，大鼓早已损毁遗失，你二七十岁那年，我把五丑给你，不是让你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