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天绝古帝问了夜玄这么一个问题：“据我所知，大帝的寿命，是与天命相连，天命衰败之时，便是大帝走向死亡之时，你应该没有承载天命才对，你为何活到了现在？”

不灭玄劲。

正因为如此，他的帝号并不那么光鲜亮丽。

那是……

“再说了，我的一生，早在空古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会被人看不起，便是这么个原因。

就算是大帝回者，在经历回之后，或许会有前世记忆，但却在无形中会受到一些压制。

但在最后争天命的时候，他险些陨落，最后还是偷袭获胜，成就帝者。

在某程度上来说，反倒是经过了地府六回的存在，反而会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所走的路都是新路，能走到前世不一样的地方去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夜玄打了个响指。

但不如何，这都是有极限的，活九世之后，就不可能有第十世。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见证神话的机会。”

“你不用急着主动湮灭，空古城中你可以保证不死，未来会有大变发生，到时候你可以以另外一方式活来。”

在古史记载中，主动回者第二世没有太的成就，反而不及第一世。

嗡————

场嘛，自然也是非常凄惨的。

“仅仅只是所谓的回？”

“我不是很能明白，你为何能够活这么久？”

“那时候，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不死夜帝。”

因我而起，终将因我而终。”

“他们走了，得到解脱，剩的苦痛由我一人来还即可。”

那是遥远的远古时代，天绝古帝幼年，便自一座生世家，一路歌猛，在帝路之上，开创辉煌，无人可敌。

一刻，在天绝古帝伤疤上的那黑气，缓缓飞向夜玄。

天绝古帝中有着一抹芒，但很快又暗淡来：“只怕那时候，我的实力已经落到凡人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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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他所在的生世家，也因此没落。

为何回者被称为失败者？

天绝古帝不解：“就算是回，也是有限的，我曾翻阅过古籍，有大帝回九世，可最后的八世，都没有达到太的成就，甚至越往后，越不是自己，第十世的时候，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生灵。”

也正因如此，他在成帝之后才会选择盯上夜玄，想要借夜玄之名，开创一个大帝新的度。

不同于九宇大帝等人，天绝古帝的状态是一直在的，当年被夜玄斩了那一剑，他很惨……

夜玄看着天绝古帝，平静地：“你本不明白何谓不死夜帝。”

夜玄当起了一个听众，听着天绝古帝说起以往。

天绝古帝不再仇视夜玄，而是将其当一个知心，说了很多话。

“…………”

这其实是很多人不想死去，所以选择回第二世，活得更久罢了。

天绝古帝很清楚，夜玄是远古时代之前的存在，可远古时代至今，都已经过去了三个大时代，远远不止十世，夜玄为何还能活着？

“死都死了，对你的那些恨意，也就没有必要再存在了，折磨自己，折磨兄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