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证、供，一应俱全，一切都那么完备。完备得让你无话可说，完备得让你只得低认罪。

我们找到范老师，范老师一副莫能助的神，说：“我也保不了你们，你们恐怕得去找王校。”

我们只得着跑去找王校。

王校是个近视，看远要镜，看近就不要，他摘睛看着我们，说：“林谷和大chun，你们都是有前科，一个月以前，你们偷看女老师洗澡，那次的分已经很轻了，你们没有取教训，现在又了这件事，你叫我们怎么说，叫我们怎么办？”

我说：“校，我们知错了，次再也不敢了。”

“你以为还有次吗？”

王校皱着眉，那本来不大的睛显得格外小。

我们吃惊地看着他，不知此话为何意。

“校务会初步意见，你和大chun都得除名。”

我和大chun面面相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几钱猪油，竟然会丢掉学籍。

我当然不服气，我说：“校，主席他老人家都说了，‘犯错误是难免的，改了就是好同志’。”

“但你们没有改，反而变本加厉。”

王校把镜重新带上，带着镜的王校看起来更严肃更刻。

“校，我们只是挖了一猪油，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chun这样辩解。

“事不大，但xg质严重。你们没听说过吗，‘小偷针，大偷。’你们小偷一勺油，大了偷什么？”

我抢答一样脱而：“偷一桶油。”

我们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反而被校活生生上了一堂政治课。

或许我们还可以再去求求教导主任。听有些老师背后议论，说是这个整天y着个脸的教导主任比王校威信还要一些。如果他肯通，由他提重新行讨论，或许我们的事还有转机。问题是，这位有着一双鹰一样睛的主任，他会为我们网开一面吗？

难我们就这样结束学生生涯？我们不甘心。

危急之中，还是大chun想到了招。“我们为什么不去找蒋小莉的父亲――蒋副主任？”

我一拍大，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能救我们火者，非蒋副主任莫属。

上次就是蒋副主任鼎力相助，我才得以顺利升到公社中学。这次只要蒋副主任他老人家肯面，一切都可以搞定，只要他肯为我们说上几句话，一切事都将烟消云散。

公社大院就在圩镇里面，以前随我妈妈赶集时多次路过，却没有去过。那扇双开的朱红sè的铁门对我来说，显得是那样威严和神秘，既熟悉又陌生。

围墙不知是青砖砌成还是石灰墙垒的，外面粉刷了一层石灰，围墙上了些玻璃碎片，在太照耀发闪闪烁烁的光。里面两幢楼房，前面三层平的是办公大楼，后面两层盖瓦的是宿舍。

我对大chun他们说，我听张大爷说过，你要衙门，要走得大大方方，走得潇潇洒洒，不要畏畏缩缩，不要左顾右盼，人家就不会拦你。

我在中间，大chun在我的右边，叶畅文在我的左边，我们并排着大摇大摆向办公区走去。门卫还是把我们拦住了。

“喂，你们找谁？”

“我们找蒋副主任。”

我沉住气，大大方方地说。

“你们是谁，跟他什么关系？”

“我们是亲戚关系。”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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