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伟又摇摇：“不是升官，是升天了。”

“林局，找领导汇报工作？”

“人家汇报工作是带ri记本去，你老兄却是带报纸去的啊。怎么，又发表大作了？”

“自己的，说了别人的话。所以，你林局向范书记请罪去了，是吗？”

这时，有人找范正大请示什么事，我就退了去。

“喂，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张万全的？”

“看过。旗帜鲜明地反对土地承包。”

“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也没有怪罪我，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安，越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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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是别人的大作。”

“你怎么看这篇文章？”

那时，我一篇如实报客车失火的文章，都被他撤来，现在就不怕暴暗面了？

“曾铮的那篇文章，确实反响很大，无形中给范书记这些改革派增加了压力。不过，从大趋势看，农村改革势在必行，这次事件只是一个小曲，本无法阻挡改革的步伐。不要看蔡县现在那么得意，最后获胜的一定还是范书记。”

“范书记反应怎么样？”

“升天？死了？”

“你看过吗？”

但心里还是不舒服，为了那张报纸，为了曾铮的目中无人。我曾经对他说过，凡是重要文章，凡是涉及到问题的文字，都要经过我过目审，方可登载去，曾铮竟然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

范正大把我文广局，了一把手，却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让人恣意妄行，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失责，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沉重起来。

邝伟摇摇：“不是。”

“升了。”

“我知，是曾铮的那篇文章，是吗？”

“升了？当中学校？”

在县委一楼过里，有人在背后叫着我的名字，我回一看，原来是邝伟，我停脚步，等着他。

“认识啊，怎么了？”

“邝局，不瞒你说，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这个曾铮，擅作主张，得我很被动。”

我：“是的，刚从范书记那里来。”

邝伟突然这样问我。

我吃惊地看着邝伟。我怎么没有听到这个消息？

“那，教育局副局？”

我想，这个张万全也忒有本事，竟然升上去了。

人心向背，一目了然，曾铮（肯定还包括邝大）这样，无非就是给范正大增加压力，给农村改革增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