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哎哟哎哟”痛苦的叫唤声，这声音被静谧的夜晚放大，便显得格外刺耳，简直是惊心动魄！这叫声把正在亢奋状态中的我吓了一大！我立即停止行动，循声寻去，原来这叫声是从老太太嘴里发的。

这老太太不是梦呓，肯定是病加重，疼痛得受不了，才大声哼哼。老太太许多儿女，边竟然没有留一个亲人陪伴，一个人孤零零的。

同之心，人皆有之。我赶忙爬起，连外衣外也没穿，把灯开着，走近老太太边，只见老太太眉皱，不能言，只发“哎哟哎哟啊啊啊”的声音，脸上没有一丝血sè，痛苦的缩成一团，黑衣黑，看上去像一只大老鼠。

事不宜迟，我赶往值班医生室那里跑。值班室里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鬼都没一个，静悄悄，空空如也。

每个病床上都设有急呼叫设施的，如有急况，病人或家属就可以这个通知值班医生，想必老太太是过急呼叫的，只是值班室没有人，当然没有人能听见。我看着那张空着的那张椅，心里涌一份烈的不满，人命关天，怎么可以擅离职守？

那时还没有手机扣机等先的通讯设备，我只能呆在这里等这位不知因何事擅离职守的值班医生，我信手翻阅着一份报纸，有心无心地看着。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有一个中年女人走来，想必这就是值班医生了。

我压抑着心的不满，尽量用平和的气对她说：“医生，某某床病人有况，请你上过去看看。”

“我不是医生，我是护士。”

这个中年女人不不慢回答我，神sè有冷漠。

“哪医生呢，哪去了？值班医生怎么可以离开自己的岗位？”

我带着责备的吻，因为这个医生的离岗，也因为这个护士冷漠的态度，让我压着的火气窜上来。

“稍等一会，医生上就过来。”

我严峻的脸sè和烈不满的责问式的语言让自觉理亏的护士脸sè和缓一些，语气也礼貌一些。

当我们和医生护士赶回病房时，老太太呼都困难了。嘴里嚅嗫着，也不知说的啥。

医生把脉、听诊，护士量温、量血压、输氧，接着，护士给老太太打了一枚心针，老太太原来是侧卧的，护士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然后又扶起她的，不知让她服几粒什么药片。折腾一会，也不见效果，老太太呼更弱了，依然蜷缩成一团，好像怕冷的样。

陶洁也爬起来，偎在我边。

医生摘听诊，顺手也摘罩，神严肃地问我：“你是家属？”

我摇摇：“不是。”从医生的表和语气，我知事不妙。

“你是她什么人？”

“什么也不是，只是同房的病友。”

医生又转向护士：“病人家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