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云姝睡熟后，林青鸢留了一个新来的丫鬟守在房，自己则退了来。

来到了大槐树，朝玉立的中年男人行了一礼。

“她睡了？”薛凤山开，目光一直落在手里的香上。

“睡了。”

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林青鸢才，“我已经替云姝妹妹验了。”

男人的目光一顿，立即看向林青鸢，“说去。”

“是。”

林青鸢赶垂，不敢与男人凌厉的目光对视，“妹妹的清白尚在!”

眸微动，男人绷的脸上，略微有些松动。

“只是……”

林青鸢却又支支吾吾起来。

她想到了在给薛云姝验时，看到其的变化，不由地倒了一冷气。

她与薛云姝同妹，像昨夜那样同床共枕也如家常便饭，更别说两人还经常共浴。

薛云姝的，她早就见过。

只是，这一验才发现，薛云姝原本跟黄豆大小的两个粉小粒，现在竟变得比樱桃还要大，还红艳艳的。

像是被人天天成那样红的模样。

不只于此，少女的小小，也与常人不同，红得跟个桃一样，稍微一碰，薛云姝的泪就扑漱漱往落。

像是经常被人玩的结果。

“只是什么？”

薛凤山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林青鸢浑一个哆嗦，这才从薛云姝睡梦中还仍旧惊恐的神中回过神来。

声音几度哽咽。

“只是她……好像受到过非人的折磨。”

“砰——”

一记重拳砸在了老槐树上。

林青鸢吓得脸都白了，目光落在薛凤山正在血的拳上。

这还是那个向来沉稳敛的薛凤山，薛大老爷吗？

“我、我去给您包扎一吧。”

林青鸢。

“不用，”薛凤山收回已经麻木的拳，“帮我照顾好姝儿，拜托了。”

说完，男人便大步踏了兰苑大门。

“薛老爷，请留步。”

林青鸢突然想到什么，喊住了薛凤山。

“刚才，云姝妹妹一直在叫‘爹爹’。”

林青鸢，“昨晚的事让她受惊不小，现在唯一可以给她安全的人，就只有薛老爷您了。”

薛凤山站在别院门外，没有回，地了个呼后，才，“叫厨娘备好酒菜，晚上我再过来。”

“好的，我会转告云姝妹妹。”

林青鸢朝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鞠一躬，“知您会过来，她一定会很兴。”

来到梅苑门时，薛凤山的手还在滴血。

恰巧被刚从梅苑来的小妾戚氏撞见。

“老爷，您受伤了。”

薛凤山抬，被泪模糊的视线里，女人的脸竟变成了伍氏的模样。

“兰儿~”

薛凤山一把将女人搂了自己怀里。

“对不起，我、我不是个好父亲。”

戚氏从未看见男人如此脆弱的神，只是僵地任由男人抱自己，耳边全是男人带着哭腔的忏悔。

“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我让她受苦了，我……我对不起你，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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