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是还有婵婵吗？她晚上不是不睡觉吗？”

百灵关了门，跟在他后面哼：“在这里，小百灵才是关门弟和开门弟！没有小百灵的允许，谁都不能来！”

洛青舟转过：“这么厉害？”

百灵满脸得意地：“那当然。姑爷可要结好人家，不然以后想要来，可没门。”

洛青舟：“好的。待会儿姑爷给大小请完安后，就去你房间结你。”

说完，快步去了后园。

百灵脸一变，怔了怔，顿时对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坏姑爷，姑爷，又想欺负人家，人家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片刻后。

她回到了房间，犹豫了一会儿，走到衣柜前，在衣柜里挑选了一件新裙。

然后对着镜照了起来，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歌儿。

“我是一只小驴，他从来也不骑……”

“嗯？我嘛要唱这首歌？哼！这是坏姑爷唱的，是笨婵婵唱的，人家才不要唱呢！”

后园。

月光皎洁，洒落在凉亭里。

一袭雪白衣裙的少女，沐浴着洁白的月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朦朦胧胧，唯如幻。

洛青舟在门看了一，神复杂地走了过去。

“大小，青舟给您请安。”

一如曾经，他刚秦府不久，还是一个卑微可怜的赘婿——她的赘婿。

秦大小抬起，双眸如黑夜般漆黑而邃，安静地看着他。

沉默片刻。

她突然问：“你知什么了？”

洛青舟微怔，抬起，看着她：“大小问的是什么？”

秦大小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绝的容颜依旧清冷似雪：“你自己明白。”

洛青舟沉默了一，：“二小今日，给我看了《大炎礼法》……”

秦大小：“然后呢？”

洛青舟：“我以前也看过，不过，没有细想，也本就没有注意过那里。今日，二小专门让我看了那一页……”

“哪一页？”

秦大小神淡淡地看了他。

洛青舟与她目光相对，：“关于和离的解释。”

秦大小安静了一，：“然后呢？”

洛青舟顿了顿，：“然后，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秦大小继续问。

洛青舟低，拱手：“明白以后，青舟依旧要经常过来，给大小请安。明白，大小依旧是大小，不是……大姨……”

凉亭里，突然安静来。

许久之后。

秦大小语气淡淡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