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些听起来很疯狂很残酷，难以接受。”

“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野哥他骨里就是这样偏执，但为了你，他几乎给了全的耐心与温柔。”

李斯年抿了一，垂眸悄悄打量楚婳的神，没看她是什么态度，不由得叹了一气，“作为兄弟，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心这么煎熬。”

既然这些刑野自己不愿提及，那就由他来说吧，不楚婳对此是持什么态度，至少他得把刑野的痛楚说来……

楚婳始终低垂着默默听着，只是她现在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的泪，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往掉，模糊了视线。

小姑娘哭了

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那次秦淮欺负她，刑野就像杀红了一样失了理智，后来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瞬间慌得不行，连忙和她解释不会打死秦淮。

还有那次在李斯年的办公室，楚婳明显觉到他周的气场冷得不行，当时只以为他是太担心她才会那样。

却没想到竟是这样……

楚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撕裂般地痛，此时此刻她好恨自己啊……

为什么没有早发现他绪的不对劲，这么久以来她都习惯地依赖着他，以为他无所不能，无不摧。

可是她却忘了，再大的人心里也会有脆弱柔的一面，那些切切实实遭受过的痛苦，怎么可能不在心里留疤痕？

可他却将这些伤痛都掩藏了起来，怕被她发觉……

甚至在她为妈妈去世的真相到难过痛苦时，他那么耐心温柔地安抚她，明明他所遭受过的一切比她要残酷得多……

楚婳的泪越掉越凶，怎么也止不住。明明说过要好好对他，呵护他，可是她却没有到。

既不清楚他的过往和遭遇，也不知他生病了一直都很难受，甚至还在不经意间往他心扎刀，让他备受煎熬与折磨……

李斯年见楚婳哭得这样伤心，不由得有些慌，“小嫂你别哭啊，野哥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心疼死，那我岂不是完了？”

李斯年说这话本来是想调侃一轻松一气氛，没成想女孩听到刑野的名字泪更是停不来了，噎：

“那我、我到别的、别的地方……哭……”

李斯年：“……”

楚婳边哭边抬手往脸上胡地了一，转就朝后边的小园走。

留李斯年在原地哭笑不得，前两次被欺负了都没半反应，这会儿听到这些倒是哭成这样。

不过楚婳的反应倒是让他松了一气，看样小嫂并不介意野哥的病……

……

陆景原本就是合李斯年，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文件要和刑野商讨，因此两人很快就谈完了。

等到陆景和李斯年会合离开之际，已经日暮西沉，刑野顺手扯领带往卧室走。

“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