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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觉得，二小住在玉笙居小么？”

徐氏闻言轻哼了一声，又笑了笑，再没说话。

方氏的听雪堂，这会儿正跪着几个人。

徐氏淡淡地嗯了一声，问了几句话，就让盼夏先去了。

方才一回来，方氏就对着几个心腹大发了一场脾气，这会儿怒气去了一些，才平复来问话。

徐氏送的东西刚收起来，紫竹又带着方氏边的袭香来了。

仔细一看，俱是方氏的心腹，其中大家顾新海赫然在列。

神示意，忙闭上嘴，不再说了。

只是分量和成上比老夫人徐氏和方氏送的稍差些。

“你这个老东西，年纪越大，嘴越谨慎了，在我跟前还敢留一半心思。”

原还以为老夫人她们是在意小，原来是病了的人都送这些东西，连样式都几乎没变，毫无特别，俱是些寻常得见的普通滋补药材，可见是没走心的！

雪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着手里的锦盒，暗暗嘟囔了一句，然后便阖上锦盒，拿去收起来了。

唯一要说不一样的，就是分量稍稍差些。

盼夏跟徐氏回话说：“回老夫人的话，东西已经送去玉笙居了。”

可徐氏听了徐嬷嬷的话，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方氏指着去代州接安笙的顾洵厉声问：“你说，你亲自去的代州，为何竟然连那个丫跟普云大师有了瓜葛这样大的事，也没问来！”

这样看来，方才老大媳妇拦住她的话，倒是了件好事了。

“夫人，才去的时候，特地找了庄上最信得过的几个人问的，二小这些年几乎就没过庄，才是真不知她几时跟普云大师有了联系啊！”

谁知刚腹诽完没一会儿，三房和四房也陆续来了人，送的也依旧是些补的药材。

同盼夏一样，袭香并未坐喝茶，只将方氏代送来的东西放后，便离开了。

而此时，徐氏中了好事的方氏，却并不像徐氏这般淡然安逸。

“是老夫人太睿智，婢才不敢给您主意。”

玉笙居是小了一些，可顾安笙一个既没份、又无母家可依仗的庶女，能单独住一个院，已是极大的荣了。

袭香走后，雪蝉跟着郑妈妈收拾东西，就见方氏送来的东西跟徐氏送来的，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顾洵闻言脸不由更苦，颊边那被方氏扔的碎瓷划的血痕一一的疼，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徐嬷嬷没有正面回答徐氏的话，反倒又将问题抛给了徐氏。

松鹤堂。

雪蝉已经没什么觉了，低着等郑妈妈笑盈盈地将人送走，便抱着盒直接收了柜里，连看也懒得看了。

郑妈妈仍然好生接待了袭香。

顾洵心里苦得像吞了块黄连，却无说苦，故而满心委屈。

盼夏走后，徐氏才跟徐嬷嬷：“芳兰，你说，玉笙居给那丫住，是不是小了儿？明儿普云大师还要来给那丫诊脉，还有陆家，若我猜的没错，必然也要派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