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再是普通人。

意味着真正成为了落里的贵族。

“扑通！”

突然，建平像风一样冲到天浩面前，丝毫不顾剧烈动作可能挣裂腰上正在愈合的伤，重重跪了去。

“我建平在此发誓：从今往后，漳浦寨上以天浩为尊，永世不变。如违此誓，必遭千刀万剐，神灵永远不会接受我的灵魂。”

这些话他说得掷地有声，庄重果决的神不容置疑。

广胜带着广涛面朝天浩并排跪。他在心里不断咒骂建平，这个混平时看起来鲁野蛮就像一块木，谁知关键时候脑居然如此灵活。发誓效忠的确是发自心，可这家伙选择的时机太好了，速度飞快，抢在自己前面。

不过一可以确定，像建平这自视甚的人不会随随便便跪。真正能令他到这一，必须是心悦诚服，彻底服从。

天浩没有制止两位寨领的效忠。他安静地站着，没有傲慢或优越，只有说不的冷肃，以及威严。

这是通行于蛮族之间的重要仪式。

这时候不需要自谦。那只会让人认为你能力不足，无法承担效忠者寄予的厚望。

周围，跪去的人更多了。

先是零零散散，很快就变得成群结队。天浩站在数百名跪拜者正中，坦然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崇拜与敬意。这一幕是如此壮观，又极其罕见，就连附近围观的人也被染，有忍不住想要参与来，对这个陌生年轻人跪拜的冲动。

“我会带着你们过上更好的日。能吃饱，能穿，所有人都是这样。”

清朗的话音顿时在跪拜者中引起共鸣。

他们起来，以平生达到的最大音量喧嚣呼，抬脚踩着节奏，这是战士征时特有的祭祀舞步，据说是战神所创。双手拍打着肩膀和肚，“嘭嘭啪啪”的撞击与脚步合，以天浩为心开始转圈，发充满男荷尔蒙的号，喜悦、自豪、尊敬……一张张朴实黝黑的面孔构成群舞蹈一分。他们从小在巫师祭司的指导学会这舞，过很多次，即便是不同城寨的居民之间仍然保有默契。力量十足，成为这个野蛮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崇拜神灵。

舞蹈。

野蛮血腥的活人祭祀。

一切都是时间所造就。

我们生活在地球上。

我们是人类。

龙的后裔。

……

建平的效忠绝对不是嘴上说说那么随便。思维概念彻底改变之后，他真正成为了天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