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族领地，雄鹿城。

鹿庆西站在北面的城墙上，目瞪呆看着东北方向一座正在坍塌的塔楼。

那是一座多功能大型塔楼。基座全是厚重的石块，中间以钢作为固。塔楼外侧倒着尖锐锋利的石片，增加了攻击者的攀登难度。

塔守军多达一百二十人。除了重型弩炮的作人员，其余的全都是弓箭手。塔储备着足够的粮和，可以维持很时间。

以前去磐石城的时候，鹿庆西对这大型塔楼留了刻印象。他是个非常努力的学生，再加上天浩已经走在前面，因此他定不移的认为这塔楼是战争利，尤其在防御方面更是不可摧。

残酷的现实粉碎了幻想。

大径火炮释放可怕的动能，呼啸而至的炮弹准确命中塔中，轰然炸开，激起无数砂砾和碎石。塔楼表面一个个墙，扭曲的钢，远远传来伤者声嘶力竭的惨叫。

火炮瞄得很准，看似固的塔楼在这远远超过承受极限的轰击摇摇坠，接二连三的炮彻底摧毁了它的基础。在无数震惊的目光注视，被寄予希望的塔楼从中开始弯折，伴随着令人发麻的也撕裂，从空缓缓倾斜，重重坠落，在血和尖叫声中激起无数灰尘。

“天啊，那会火的金属究竟是什么？”

“那是火炮，是南方白人的武。我在锁龙关的时候见过。”

“我们守不住了，他们会用大炮轰开城门，把城里所有的人变成隶。”

在极度的疯狂与震惊中，鹿庆西达了攻令。

他很清楚，死守没有活路。鹿族只剩一座主城，散落在周边的小型村寨无法成为族群延续的主。如果逃往红月城，况只会比现在更糟。那意味着失去雄鹿城从去年存蓄至今的所有粮。在无法解决的饥饿问题面前，不战自。

五万名壮的鹿族步兵从敞开的大门走，在城外列阵。

他们是鹿庆西手上最锐的队。每一个士兵都经过严格挑选，都是经历过与虎族人之战的老兵。他们战技娴熟，经验丰富，伙也远远超过普通城卫军，确保每两天能吃上一顿。

鹿庆西倾其所有，给这支寄予厚望的军队备了固铠甲和良武。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对着这场战争，鹿庆西早有觉悟。

他知天浩不会放过自己。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所欠缺的只是时间，还有机会。

现在，他一切都有了。

……

在城外列阵的鹿族步兵没能如预期的那样发起攻。

冷兵时代最大的战争特就是阵型，尤其是步兵。鹿族人的法中规中矩————重盾手排在最前面，后列是三排次第渐的枪手，以及悍的刀盾兵。当他们向前移动的时候，一万名弓箭手在各级军官指挥缓步跟随，以抛的方式为前面的战友打开通，缩减对手战力。

鹿庆西手上的骑兵不多，只有不到两千人。在这双方投兵力总计超过十万以上的战场上，很难形成有决定意义的攻击力量。何况他们还要被分开，负责步兵方阵两翼的安全。

厚重的步兵阵列排列起来相当麻烦，鹿族士兵远不如族那么锐。再加上从城走到城外需要大量时间，等到士兵们在军官促手忙脚各自位置，等待一步号令的时候，大的灾难已经注定了不可避免。

炮弹撕裂着空气，发令人恐惧的刺耳尖啸，在人群最密集的位置落，爆发毁天灭地般的大能量。

照云凯的命令，扫清了雄鹿城外围的塔楼，炮兵队直接前到距离城墙很近的位置。前面有多达数万名禁军战士结成防线，整个战场，包括雄鹿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区域，都被纳火炮程之。

鹿族从来就不是一个善战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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