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弓箭中了它们当中的一个。可是那样毫无用。你知吗，我当时中了它的睛，它本没有反应，仿佛觉不到疼痛，就那样直站着，然后……然后……扑向另外一个人，我们的人。”

“我们对付不了那怪。还是向神灵祈祷吧！守护神会听到我们的声音，它会像以前那样庇佑我们。”

关隘的秘密地室里，虎勇先和师正浩分别站在木桌两端，各自瞪着布满血丝的睛，死死盯着摆在桌正中的一台仪。

“为什么守护神没有回复我们的召唤？”虎勇先的神空又凶狠，他脸上的肌一直在搐。

从白天到夜，他们一直在召唤。仪式过程与从前一样，祷词也没有问题。可是同样的步骤持续了数百遍，直到现在，本看不到想要的结果。

北方的山岭一直没有动静，那里一片死寂。

几个钟以前，驻守北方山岭哨所的值班军官派来一名信使，说是守护神沉睡的位置现了小面积土壤松动。一力量从地拱起，但幅度不，大约隆起二十公分左右，就缓缓沉地面，此后再没有任何动静。

这意味着守护神的确听到了召唤，也了反应。可它能的仅限于此，目前仍于沉睡状态。

“……会不会是神灵的沉眠时间不够。”师正浩显得很疲惫，他面肤松弛，眶里的血丝数量明显没有虎勇先那么多。拿起摆在侧面另一张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仰脖大喝，用手背抹着嘴角，不太确定地说：“照先祖留的遗言，每次召唤守护神至少要间隔五十年，我们……”

“这不是理由！”虎勇先突然爆发极其烈的愤怒，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连摆在正中的那台仪也轻微震离桌面，然后落：“我们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刻，没有守护神我们本打不赢这场战争！你也看到了正在关墙外面游的那些怪，它们本不是人类，是白人鬼从地狱里来，专门猎杀我们的怪！”

师正浩没有争辩。他毕竟老了，只能摇着，对狂怒的同僚报以苦笑：“说到赢……我们什么时候真正打赢过那些白矮？”

“我看过泥模板上记载的历史。很久以前，白人的武跟我们差不多，他们同样使用刀枪和弓箭，那时候还没有火枪和火炮。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先祖时代驻守锁龙关的军队很少，还不到现在的五分之一。区区几千人本不可能对付几十万大军，我们只能依靠地形死守。从那时候起，守护神就是先祖最实的依靠。”

“我们的族群在繁衍，白人也在不断的生育。他们吃的比我们少，粮需求没有我们这么。尤其是研发火药之后，白人就占据了武层面的优势。虽然我们通过缴获的火枪火炮行类似的研发，却一直找不到硫磺。到来，历次战争的解决关键还是只能依靠守护神。”

虎勇先瞪着发红的双死死盯住师正浩：“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没用的废？”

他知师正浩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烈的屈辱心理此刻压倒了愤怒。

“……我只是就事论事。”师正浩语速缓慢，没有刻意刺激对方：“如果没有守护神，我们早就完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被白人灭族，杀得一个不剩。”

“锁龙关的城墙虽厚，却挡不住白人的火炮。你是大统领，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

“其实我并不赞成永远采取守势。从未有任何一次战争是通过防御手段获得胜利。我们必须主动击，我一直持这个观，但你一直拒绝。”师正浩在叹息。

“……你以为我不想吗？”密室里烛光昏暗，橘黄的火苗在黑沉沉的墙上照大片摇晃影。虎勇先低着，略显呆滞的目光焦聚集在毫无反应的仪上：“想要攻白人统治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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